也难十分去问他。
倒只剩了三个姑娘一个,心里嘴里都也来的。又是咱家的正人,太太又疼他,虽然面上淡淡的,皆因是赵姨娘那老东西闹的,心里却是和宝玉一样疼呢。比不得环儿,实在令人难疼,要依我的性早撵出去了。
如今他既有这主意,
正该和他协同,
大家做个膀臂,
我也不孤不独了。
按正理,
天理良心上论,
咱们有他这个人帮着,
咱们也省些心,
于太太的事也有益。
若按私心藏奸上论,我也太行毒了,也该抽头退步。回头看了看,再要穷追苦克,人恨极了,暗地里笑里藏刀,咱们两个才四个眼睛,两个心,一时不防,倒弄坏了。趁着紧溜之中,他出头一料理,众人就把往日咱们的恨心暂可解了。
还有一件,我虽知你极明白,恐怕你心里挽不过来,如今嘱咐你:
他虽是姑娘家,
心里却事事明白,
不过是言语谨慎;
他又比我知书识字,
更利害一层了。
如今俗语
‘擒贼必先擒王’,
他如今要作法开端,
一定是先拿我开端。
倘或他要驳我的事,
你可别分辩,
你只越恭敬,
越说驳的是才好。
千万别想着怕我没脸,
和他一犟,
就不好了。”
平儿不等说完,便笑道:“你太把人看糊涂了。我才已经行在先,这会子又反嘱咐我。”
凤姐儿笑道:“我是恐怕你心里眼里只有了我,一概没有别人之故,不得不嘱咐。既已行在先,更比我明白了。你又急了,满口里‘你’‘我’起来。”
平儿道:“偏说‘你’!你不依,这不是嘴巴子,再打一顿。难道这脸上还没尝过的不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凤姐儿笑道:
“你这小蹄子,
要掂多少过子才罢。
看我病的这样,
还来怄我。
过来坐下,
横竖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