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打他,
我岂不愧?”
那婆子道:“姑娘,你别管我们的事,难道为姑娘在这里,不许我管孩子不成?”
莺儿听见这般蠢话,
便赌气红了脸,
撒了手冷笑道:
“你老人家要管,
那一刻管不得,
偏我说了一句玩话就管他了。
我看你老管去!”
说着,
便坐下,
仍编柳篮子。
偏又有春燕的娘出来找他,
喊道:
“你不来舀水,
在那里做什么呢?”
那婆子便接声儿道:“你来瞧瞧,你的女儿连我也不服了!在那里排挤我呢。”
那婆子一面走过来说:“姑奶奶,又怎么了?我们丫头眼里没娘罢了,连姑妈也没了不成?”
莺儿见他娘来了,只得又说缘故。他姑娘哪里容人说话,便将石上的花柳与他娘瞧道:“你瞧瞧,你女儿这么大孩子玩的。他先领着人糟蹋我,我怎么说人?”
他娘也正为芳官之气未平,
又恨春燕不遂他的心,
便走上来打耳刮子,骂道:
“小娼妇,
你能上去了几年?
你也跟那起轻狂浪小妇学,
怎么就管不得你们了?
干的我管不得,
你是我屄里掉出来的,
难道也不敢管你不成!
既是你们这起蹄子到的去的地方我到不去,
你就该死在那里伺候,
又跑出来浪汉。”
一面又抓起柳条子来,
直送到他脸上,问道:
“这叫作什么?
这编的是你娘的!”
莺儿忙道:
“那是我们编的,
你老别指桑骂槐。”
那婆子深妒袭人晴雯一干人,
已知凡房中大些的丫鬟都比他们有些体统权势,
凡见了这一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