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的女人是谁?
我不大相熟。”
林之孝家的道:
“他是园里南角子上夜的,
白日里没什么事,
所以姑娘不大相识。
高高孤拐,
大大的眼睛,
最干净爽利的。”
玉钏儿道:
“是了。姐姐,
你怎么忘了?
他是跟二姑娘的
司棋的婶娘。
司棋的父母,
虽是大老爷那边的人,
他这叔叔却是咱们这边的。”
平儿听了,
方想起来,笑道:
“哦,你早说是他,
我就明白了。”
又笑道:
“也太派急了些。
如今这事八下里
水落石出了,
连前儿太太屋里丢的
也有了主儿。
是宝玉那日过来,
和这两个业障要什么的,
偏这两个业障怄他玩,
说太太不在家不敢拿。
宝玉便瞅他两个
不防的时节,
自己进去拿了些什么出来。
这两个业障不知道,
就唬慌了。
说毕,抽身进了卧房,
将此事照前言
回了凤姐儿一遍。
凤姐儿道:
“虽如此说,
但宝玉为人不管青红皂白
爱兜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