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家的便道:“既是女孩子的东西全在这里,奶奶且请到别处去罢,也让姑娘好安寝。”凤姐便起身告辞。探春道:“可细细的搜明白了?若明日再来,我就不依了。”凤姐笑道:“既然丫头们的东西都在这里,就不必搜了。”
探春冷笑道:
“你果然倒乖。
连我的包袱都打开了,
还说没翻。
明日敢说我护着丫头们,
不许你们翻了。
你趁早说明,
若还要翻,
不妨再翻一遍。”
凤姐知道探春素日
与众不同的,
只得赔笑道:
“我已经连你的东西
都搜查明白了。”
探春又问众人:
“你们也都搜明白了不曾?”
周瑞家的等都赔笑说:
“都翻明白了。”
那王善保家的,
本是个心内没成算的人,
素日虽闻探春的名,
他自为众人没眼力,
没胆量罢了,
哪里一个姑娘家就这样起来,
况且又是庶出,
他敢怎么。
他自恃是邢夫人陪房,
连王夫人尚另眼相看,
何况别个。
今见探春如此,
他只当是探春认真单恼凤姐,
与他们无干。
他便要趁势作脸献好,
因越众向前拉起探春的衣襟,
故意一掀,嘻嘻笑道:
“连姑娘身上我都翻了,
果然没有什么。”
凤姐见他这样,忙说:
“妈妈走吧,别疯疯癫癫的。”
一语未了,
只听“拍”的一声,
王家的脸上,
早着了探春一掌。
探春登时大怒,
指着王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