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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香是一个青楼的名字。夏荷没解释。

她以为最少也得让她们吐露出一些消息的。

“清晏郡主打算拜陈老将军为师吗？”

另一个叫做蓝华的女孩子早就和陆凌云说她们被白莲教用毒控制的事情。白莲教给的毒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麻烦，但虞妙华已经拿到了系统给的解毒丹方子，配置出几瓶了。

“我就说他那孙子，长得贼眉鼠脸的，半点老将军年轻时的气度都没有，原来不是亲生的。”

春兰两姐妹愿意乖乖顺从，一方面是因为中毒，另一方面也是源于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浑浑噩噩过着和大多数人一样的生活，每天操心吃饱穿暖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到了这把年纪，还能为朝廷效力，是对他人品本事的一种肯定。他收虞妙屏做弟子，一方面是觉得她根骨不错，又有几分天赋，不忍看她被埋没了。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这丫头有眼光，直接选了他。

裴灵岳将陆凌云和姜洵信喊了过来，让他们试了试。

名分没有，但实惠必须安排。

见皇上十分和蔼可亲的模样，虞妙屏平复心情，提了提她和老师的拜师仪式定在十月初五。

陈老将军今年六十多岁，致仕十几年。他年轻时为大齐立下赫赫功劳，还为此断了一条腿，皇上并没有忘记他，每年都会赏赐他不少财物，偶尔还会请他进宫说说话，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侯爷的爵位，即使他在京城中十分低调，也没有什么人敢怠慢他。

他本以为贵妃已经挺能吃了，然而和她妹妹一比……顿时输了。

“多谢你们两个。”

而且从陈老将军愿意收妹妹为弟子来看，他性格并不迂腐，对女子也没有什么偏见。

虞妙屏连忙行礼。

毕竟那字体太过显眼，十丈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妙屏这回进宫，除了拜师的事情，还和妾身提了提陈老将军的家事。妾身正头疼该如何告知老先生。”

她们终究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陈朔野说道：“我是未来的侯爷，想娶谁娶不得？”

行礼过后，陈启耀环视一圈，发现只有他，皇上没召见其他人。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爷爷打算收清晏郡主做弟子，清晏郡主的姐姐可是冲冠后宫的慧贵妃。你若是能攀上他，别说侯爵，日后说不定国公都当的。”

陈老将军，也是看得见统统神灵的人。他倒是想要继续为国效忠，但奈何身体不允许。

裴灵岳并不着急走人，而是留下虞妙屏一道用午膳。

春兰愣了愣，神色有些茫然，“您、您就这样给我了？”

作为虞家的二小姐，她亮出身份后，女管事便将春兰和夏荷喊了出来。王家有几个染坊只收女工，管事也是女的。春兰和夏荷呆的便是这样的染坊。

“叔祖母，这是我在外面特地给你带的百香糕。”

……

陈启耀拍了拍胸膛，“您放心，臣的承受能力好得很，不用担心。”

虽然还不知道突火枪是什么，但不妨碍裴灵岳吹得天花乱坠的。

比如他因为年轻时的伤病，一到下雨天，浑身骨头就疼，可以为他兑换一颗强身健体丸，改善一下他的体质。

陈老将军也太惨了吧，他这在某种意义上，等于是被自己的弟弟一家吃绝户了。

即使虞妙屏没和她说这事，虞妙华也打算和她提这两个人，“我记得她们两个被送去染坊了吧？”

她也是查过对方的品行的，并非随便找的老师。

裴灵岳呆了呆，怒气浮上心头，“他们竟敢如此欺瞒老将军，简直无耻之尤！”

她对陈朔野说道：“你这两年收收心，装也要装出个人样，不然哪里有好人家愿意把自家女儿嫁给你。”

“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专门帮我收集一些情报。”比如哪家人背地里又在说她姐的坏话。

春兰说道：“我听说，您打算拜陈老将军为师。”

她发现这对姐妹花还是有点本事的，进了染坊后，在被看管的情况下，还能打听到她外出的消息，求到她面前来。她想要拜陈老将军为师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她们两个也知道了。

春兰眨了眨眼，说道：“您和慧贵妃都是好人，民女想要回报一二。”

不过即使没有这个任务，虞妙华也会想法子让陈老将军知道真相。总不能让一个为了国家献出一切的大将军落得这样的下场。

虞妙屏摆摆手，说道：“我姐对你们两个知道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你们两个也只是棋子罢了。她要我对你们说，你们已经自由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鉴于虞妙华这回功劳大大的，他又不好册封她为皇贵妃。皇后还在的情况下，册立皇贵妃并不妥当。

陈老将军据说和妻子感情不错，两人只有一子。他妻子去世多年，他都没有续娶，亲自养着儿子。只是他的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即使小心养着，十八年前还是去世了，留下一个遗腹子。所以这个遗腹子，是别人的？

这时代还搞不了亲子鉴定。想要揭穿，那就只能搞搞封建迷信这套了。

陆凌云简直要乐疯了，“皇上，能不能赏我一个？”

妹妹虞妙屏的力气的确挺大的，从小就是孩子王，附近一片就没打得过她的。不仅如此，她在骑射方面的确有天赋，小时候没少拿弹弓祸害附近的麻雀。

好人就该被这样欺负吗？

白莲教在京城的据点都被铲除了，加上她们已经是白莲教眼中的废子，自然不是通过白莲教打探的。

陈启耀上一次进宫还是上个月，因为他断了一条腿的缘故，皇上十几年前就给他恩典，进宫不需要下轿，也免了他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