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辉心头一震,下意识追问。
“她说了什么慌?”
奶团子一五一十将会所遇到霍安安许瑶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家伙虽然小,但是说话特别流畅,而且条理清晰,霍沉辉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奶团子瞧着,抱着大伯伯的胳膊晃了晃。
“大伯伯,你有在听吗?”
霍沉辉一秒钟调整好面部表情,抱起奶团子去洗漱,然后带着她下楼去吃饭。
“在听,大伯伯知道了,是你安安姐姐错了,小孩子不能说谎,不然确实要付出代价!”
见大伯伯认可自己,奶团子嘿嘿笑起来。
“大伯伯放心,那些鬼东西只是吓唬吓唬安安姐姐,只要安安姐姐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她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霍沉辉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难怪安安在医院,即便打了镇静剂,依然睡的非常不安稳。
原来那些鬼东西如影随形,根本不是安安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心疼吗?
自然心疼!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但是想到女儿的所作所为,还有气势汹汹带着侄女来庄园这边找崽崽麻烦的妻子的态度,霍沉辉将那股心疼压了下去。
他不能纵容!
而且安安明显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那个秘密,导致他和父母还有三弟疏远打压沉令。
哪怕是他霍沉辉的女儿,也该为自己不当的言行举止买单。
如果不是崽崽运气好,崽崽已经成了宋桥的傀儡。
那后果……
霍沉辉觉得安安只是被鬼东西们吓唬吓唬,崽崽已经非常宽容了。
他抱着奶团子,亲了亲她肉乎乎的小脸颊。
“崽崽,谢谢你。”
奶团子亲昵地蹭了蹭大伯伯,小眉头皱了起来。
“大伯伯不客气,不过安安姐姐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改变,崽崽总觉得她怪怪的。”
霍沉辉也知道安安奇怪,但是这么久以来,他没有丝毫线索。
而安安那边不承认,等同于一个怎么也无法解开的死结。
霍沉辉想到奶团子的阴阳眼,忽然问她。
“崽崽,你安安姐姐……是鬼东西吗?”
安安开始有变化是三四岁开始,那个时候他正忙着管理家族,之后因为安安的影响渐渐和沉令离心,很多小细节疏忽了。
如果不是崽崽帮那种类似降头的影响清除了,他们的意识依然还被那种东西影响,霍家的未来……注定不平静。
这不是霍家人想看到的。
奶团子小眉头依然皱着:“崽崽没有碰过安安姐姐额头,不能确定。”
霍司晨眼睛亮起来:“要碰她额头还不简单,三哥哥帮你按住她。”
霍司爵咳嗽一声,霍司谨也看他。
霍司晨看看抱着崽崽的大伯伯,尴尬地笑笑。
“大伯伯,如果要判断安安是不是安安,这难道不是最快捷的办法?”
霍沉辉笑起来:“确实是!”
只是……真相近在咫尺时,他无端地害怕起来。
但他知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晚!
“等吃过饭,你们和大伯伯一起回老宅玩玩?”
霍沉令已经去上班,他留在这边等崽崽醒来,现在正好将人抱到老宅去玩,老爷子老太太也特别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