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司马盛仑还是雷狂都是一般的武者,他们一个来者司马家族,一个来者战王阁,而且都是各自在两个势力中,属于那种举足轻重之人。
一般武者坐井观天从未听过的弧线射击,对于这两位而言却如雷贯耳。虽然从未亲眼见识过,可唯有弧线射击才能令子弹改变直线的轨迹,这一点地下世界中,凡是听闻过弧线射击或枪皇大名的人,几乎都知道。
因此司马盛仑与雷狂那异口同声的话,哪怕他们竭力地去掩饰,可声音依旧十分明显地颤抖着,枪皇这两个字太过恐怖了。
三帝五皇十二王!
战王只不过是十二位封王强者中的吊尾车,虽然号称战王,可哪怕是没有封王强者的司马家族都并不太畏惧,底蕴深厚的司马家族,一个打不过战王可以二打一嘛。
当五皇中垫尾的枪皇,其威慑力比第一王还要恐怖,若对上枪皇,什么司马家族,什么战王阁统统都是狗屁,若没有武帝这位最老的强者,如同西山落日般散发最后的余威震慑四海。
以枪皇之名甚至无需亲自出手,一句话就足以颠覆泯灭司马家与战王阁。因此得知龙跃会弧线射击的刹那,司马盛仑与雷狂心中克制不住地蔓延着恐惧。
他们无惧龙跃的弧线射击,但却十分恐惧害怕教龙跃枪术的那个人。弧线射击是枪皇的独门秘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感受到司马盛仑和雷狂言语中的颤抖和恐惧后,龙跃故作似笑非笑地冷冷上扬嘴角道:“自然是枪皇的弟子,否则我又如何会这弧线射击呢?”
对手的恐惧与害怕,对于龙跃而言是一件好事,心里甚至盼望着,这两位棘手恐怖的敌人,会被这种误会给惊吓退走。
见龙跃大大方方承认,司马盛仑与雷狂更加惊恐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这并非他们刻意为之,而是内心过于惊恐的一种本能。
无需枪皇亲自现身,仅凭枪皇这两个字,就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司马盛仑和雷狂的身上,内心的恐惧就令他们觉得自己将要窒息。
司马盛仑和雷狂惊骇地对视一眼,彼此内心的恐惧无需言明就能彼此清楚,心颤的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龙跃,这位有着弧线射击的枪皇弟子。
既然对方误会了,龙跃也不介意拉着虎皮扯大旗,顿时表情一变,故作一副小傲娇地说道:“我本来不想依靠老师的威名的,但如今万不得已我求自保只能搬出他老人家,你们现在替我带一句话回去,如果这件事情就此结束,过往的事情我保证既往不咎,若你们执迷不悟的话,那你们司马家与战王阁就别怪我的老师枪皇以大欺小……”
龙跃故作镇定地忽悠着,那严肃而傲娇的小表情,一字一句配合油然而生的高人一等,仿佛龙跃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之言。
而且还把司马盛仑和雷狂给忽悠的信以为真,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后,竟然还主动对龙跃拱了拱手:“既然如此,之前的事情我们多有得罪,我们会将你的话如实地带回去,希望可以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雷狂说完,司马盛仑也紧跟着说道:“我们司马家,也愿意向你道歉和化解误会。”
龙跃完全入戏,继续小傲娇地挥挥手:“你们走吧,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无需多想和猜测,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多谢龙兄弟的大人大量!”
司马盛仑和雷狂一同向龙跃拱了拱手,然后两个人转身离去,见到差点将自己逼上绝路的敌人被自己忽悠走了,龙跃在那两个人转身的刹那,忍不住松了口气。
“不对!”
刚走两步,司马盛仑眼眸中闪烁过一道光芒,离去的脚步陡然停下,张嘴就是高呼惊喝。
闻声的雷狂也停了下来,扭头看了司马盛仑一眼,并没有想到的他还疑惑地问了句:“哪不对了?”
“枪皇可是有两位,新一代的枪皇格林顿·沃特可是上一代枪皇罗纳尔的弟子,而新任枪皇格林顿·沃特对外宣称似乎只有桑坤一位子弟。如果这龙跃口中的枪口是上一代……”
这话还没有说完,脑海中瞬间闪烁过龙跃身上种种不寻常的雷狂,猛地转身目光阴冷地瞪着龙跃低吼:“好小子,你竟然敢欺骗我们。”
司马盛仑的话,才松了口气的龙跃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瞬间苦笑起来,本以为可以避免将自己陷入绝境中,但是现在看来,希望变成了奢望。
那一刻,龙跃真的恨不得把司马盛仑给掐死。
龙跃的反应,让司马盛仑更加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既有些懊恼自己差点被龙跃给骗了,同时也庆幸还好自己发现的及时。
明白龙跃是上一任枪皇的弟子,司马盛仑心中瞬间产生了一种强大的野心,幻想让司马家称霸华夏地下世界的野心,陡然向前一步逼迫向龙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