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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1章 秦念的试炼（第1页）

秦念踏进试炼空间时，脚下什么也没有。不是虚空，不是地面，而是一种比虚空更彻底的空白，像是整个宇宙中所有可以被触碰的东西都已经被移走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踩在空壳的表面，那道表面在她的重量下不会凹陷，也不会出声音，只是保持着与她在进入前相同的状态。

混沌之父的声音从所有方向同时传来。“恐惧是你的根。找到它，才能站起来。”

她等了很长时间，那道声音没有再次响起。她在空白中向前走了几步，方向没有参照物，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那几道脚步声在空白中形成后不会像其他声音那样消散，会停留在她经过的位置上，像是正在等待某件事生。

轮回海出现在她面前时，没有过渡，没有预兆。上一刻她还在空白中走着，下一刻她已经站在了花圃边缘。那些银白色花瓣正在飘落，和她记忆中的飘落度相同，竹片风铃在风中出与她记忆中相同的声响。她向前走了几步，脚下那些草叶在她踩上去时保持着与她记忆中相同的触感，她弯下腰，用手指碰了碰一片银白色花瓣的边缘。那道接触的触感和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触碰都相同，那道花瓣在接触到她的体温后不会改变它的颜色。

她抬起头，看到了世界树正在燃烧。那些火焰从树根开始向上蔓延，经过树干时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那些银白色纹路，那些纹路在被火焰覆盖后不会像其他纹路那样变暗，会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亮一下，然后熄灭。树冠的枝叶在接触到火焰后开始卷曲，那些卷曲的边缘在被烧焦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中心收拢，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火焰后变成了灰色，在落地前化为灰烬。

她在树冠顶端看到了秦凡的身影。他站在那里，那些金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流动着，但那些光芒的亮度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降低着它的输出功率，那些在他体表保持着恒定覆盖的永恒之力正在从边缘处收窄。他面向花圃的方向，目光落在她站着的方向上，那些火焰正在从他脚底的方向向上蔓延，在到达他脚踝的位置时不会改变他的站姿，在他保持站立的这段时间内，火焰已经漫过了他的膝盖。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她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与她之间的间距。

秦念向前跑了出去。花圃在她脚下经过时那些正在燃烧的花朵在她经过后没有改变它的燃烧度，菜园在她经过时那些正在枯萎的菜叶在她经过后保持着与她在经过前相同的状态。她的脚步在穿过木屋门口时没有减，在穿过海岸线时没有停步，在到达世界树根部时停住了。那些火焰在她与树干之间的间距中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燃烧，那些正在燃烧的枝条在她与树冠之间的间距中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走向。她抬起头，看着那道正在火焰中站立的身影。那些金色光芒已经收窄到了他体表最核心的位置，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完成它的熄灭。

她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但那些字句在到达他的位置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师父。”

那道身影在听到那句话后保持着他在火焰中站立时的姿势，那些正在燃烧的火焰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覆盖。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她的位置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不要哭，我相信你。”

她抬起手，碰到了自己脸颊上的湿润。那道湿润的痕迹从眼角开始向下移动，经过颧骨，经过下颌，在到达衣领边缘时停住了，不会继续向下移动。她的手掌在接触到那些湿润的痕迹后没有放下，掌心的温度在她与那些痕迹之间的接触中保持着她手掌在触碰到那些痕迹时的状态。她的呼吸在感觉到那些湿润的痕迹后出现了偏移，但她没有改变她站立的姿势，那些正在她与他之间燃烧的火焰在她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

她开口时声音比她之前说话时更轻，但那些字句在到达他的位置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我不会让你失望。”

世界树的火焰在她完成那句话之后停住了。那些火焰在被停住后不会像其他火焰那样在失去燃料后自行减弱，会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被停住时的状态。那些正在燃烧的枝条在被停住后不会改变它的位置，那些正在化为灰烬的花瓣在被停住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被停住时的形状。那道身影在她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状态，那些金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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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在她面前重新展开时，没有经过过渡，没有经过衰减，那些正在燃烧的树木和正在化为灰烬的花瓣在她意识到它们正在退去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她站在空白中，那道湿润的痕迹还留在她脸颊上，那些火焰停住时形成的轮廓还在她视野中保持着与她在看到它时相同的形状。

混沌之父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些字句在落进她意识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试炼通过。你找到了你的恐惧，并且没有因为它而停下脚步。”

一道深灰色的光芒在她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成形，那道光芒在成形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凝聚成一道印记，在完成凝聚后向她的方向移动。那道印记在接触到她的眉心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融入了她的体表，在她与它之间的接触完成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状态。那道印记的位置和她突破时形成的九劫战体核心位置重合，在她与它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温度。那道关于混沌印记已经赐予她的信息在她意识中完成存储，那道关于她的修为会在印记融入后提升到永恒境后期的记录在她意识中完成排列。

她站在空白中，手指触碰到眉心那道刚刚形成的印记，能感觉到那道印记的温度和位置，那道印记在她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状态。那道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她的位置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秦念。你已经通过了试炼，混沌印记会指引你完成剩余的路程。”

她的目光从空白中移开，那道湿润的痕迹已经干了，但她的目光落向的方向和幻境中那道身影站立的方向重合。她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字句在到达那道声音传来方向后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师父，等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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