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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婆婆失踪的庙会(第2页)

直到儿子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带着睡意喊“妈妈”,我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我抱起他,亲了亲他温热的小脸:“宝宝醒了?饿不饿?”

“饿。奶奶呢?”儿子环顾四周。

“奶奶……有点累了,在房间休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妈给你热牛奶,做鸡蛋羹好不好?”

“好。”

伺候儿子吃东西,陪他玩了一会儿积木,我的耳朵却一直竖着,留意着次卧的动静。一直没有开门声,没有脚步声,连一点窸窣的声音都没有。太安静了。

午饭做好了,简单的两菜一汤。我盛好饭,摆好筷子,走到次卧门口,又敲了敲门:“妈,吃饭了。”

没有回应。

“妈,饭好了,出来吃点吧。”

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慌。不对劲。就算再生气,也到了饭点,婆婆不是会赌气不吃饭的人,尤其不会当着孙子的面。

“妈?”我提高了声音,用力拍了两下门板,“您开开门!妈!”

只有我拍门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空洞。

儿子被我的声音吓到,丢下积木,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怯生生地问:“妈妈,奶奶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不断上涌的寒意,蹲下身,挤出一个笑容:“奶奶睡着了,没听见。宝宝先吃,妈妈去找找钥匙。”

我把儿子安顿在餐椅上,让他先吃。然后开始在家里翻找。我们租的房子,只有两把大门钥匙,我和林伟一人一把。婆婆房间的钥匙……我记得好像有一把备用的,放在哪里来着?

我在电视柜抽屉里翻找,在杂物盒里翻找,急得额头上冒出汗来。没有。哪里都没有。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玄关鞋柜最上层,一个蒙尘的饼干铁盒上。那是婆婆从老家带来的少数几件东西之一,里面好像装着她的针头线脑,还有些杂七杂八。我搬了凳子,踮脚拿下来。

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是一些纽扣、顶针、几卷颜色暗淡的线,还有一把用皮筋扎着的、边缘磨损的老式木质折叠尺。在盒子的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的小物件。

是一把铜钥匙,小小的,样式很老。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拿起钥匙,走到次卧门前,手竟然有点抖。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透进客厅的光,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还是我早上看到的那样,叠得整整齐齐。房间里没有人。

婆婆不在。

我走进去,打开灯。不大的房间一览无余。床,衣柜,一张小书桌,一把椅子。干净,整洁,甚至有一种刻板的空旷感,像是没人长住。她的东西很少,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书桌上空空荡荡,连个水杯都没有。

她能去哪儿?难道又出去了?可是大门钥匙在我这里……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铺,扫过枕头。忽然,我的视线定住了。

在那只叠放整齐的、淡蓝色格子的枕头下面,靠近床头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泛黄的、粗糙的纸边。不像是枕头皮子,那颜色和质地……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床边,伸出手,捏住那一小截纸边,轻轻往外一抽。

是一张纸。一张对折起来的、质地粗糙、颜色陈旧的纸,像是那种很多年前用的劣质信纸或便签。纸张很脆,边缘有些破损,透着一股年深日久的陈旧气味。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传来一种干燥的、易碎的触感。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撞得耳膜嗡嗡作响。房间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慢慢地,将那张对折的纸打开。

纸上的字是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的,字迹有些歪斜,但一笔一划,很用力,透着一股执拗。因为年深日久,蓝色的墨迹已经有些晕开、淡化,但依然能够辨认。

最上面是一行稍大的字:“借条”。

下面是小一些的字:

“今借到王素英(注:我的婆婆叫王秀英,这个名字是……)人民币伍仟元整(ooooo)。用于急事。一年内归还。利息按二分算。

借款人:李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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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人:赵建国

一九九八年农历七月初八”

借条。一张一九九八年的,二十多年前的借条。借款人是“李秋月”。见证人是“赵建国”。出借人,是我的婆婆,王秀英?不,不对,借条上写的是“王素英”。是写错了,还是……别的?

五千块。在一九九八年,对于农村家庭来说,绝不是一个小数目。二分利,在当时也不算低。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李秋月”那三个字上。这个名字……为什么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婆婆以前在村里闲聊时提过?还是……我皱着眉,努力在记忆里搜寻。不是最近,是很久以前,模糊的碎片。

李秋月……李秋月……

忽然,像是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记忆的混沌。许多年前,我第一次跟林伟回他老家,那时候我们还没结婚。村里有些老人喜欢在饭后聚在一起聊天,说些陈年旧事。有一次,似乎是谁提了一句,说村西头老河滩那边,以前不干净,淹死过人呢。好像就是个女的,叫什么月来着……时间久了,记不清了。当时林伟还悄悄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多问。婆婆当时也在场,脸色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岔开了话题。

难道……是同一个“李秋月”?那个“淹死”的女人?

可这跟我婆婆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有这张借条?而且,这么一张二十多年前的旧借条,她为什么还留着?甚至还藏在枕头底下?她今天去庙会,跟这张借条有关吗?

无数的疑问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纸,指尖冰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慢慢爬上来。

庙会……今天她去庙会。一九九八年农历七月初八……借条上的日期。农历七月……那是传统的“鬼月”。而庙会,往往和祭祀、祈福有关。婆婆去的那个“娘娘庙”,供奉的是什么神明?她不是去“赶庙”、“看热闹”,她一定是去做什么!带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

红色的塑料袋!那里面装着什么?香烛?纸钱?供品?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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