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叶家也沉冤得雪了。
“你怎么样?”
虽然孟祈云的脸被面纱蒙住,额角那旧痕依旧明显,却隐约能看到她的脸似乎比之前所见更尖了。
而她依然躺在床上未曾下地走路,可见伤得不轻。
叶清想伸手去抚她,却发现自己不忍伸手。
孟祈云本与孟家叶家毫无血缘关系,可是却了她、为了叶家,劳碌奔走多年,更是冒着生命之危一直在寻找证据。
她的脸,是受了很严重的刀伤了吧。
“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要担心。”
孟祈云看着她,满眼温柔,依旧轻声道:“一直想去寻你的,可是这些年年纪上来了,身体恢复得也慢了些,让你也跟着忧心了。”
孟祈云身上的伤并非像她所说的那样轻松,可是,为了让叶清放心,她却说得如此的轻巧。
“倒是你,听说前阵子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叶清摇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孟祈云身受重伤,可仍挂念她。
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叶清将头向上微仰,眨动羽睫,想要将眼泪倒流回去,却不曾想越眨雾气越重。
“你明日就要成亲了,可不准掉眼泪的。”
孟祈云抚着她的手,望着门外,道:“你先出去整理一下心情,我有话想跟婷儿说。”
大婚
叶清起身来到门前,发现孔婷自方才起就一直站在门边,并未进去。
“去吧。”她将孔婷拉到门内,然后为她关上门。
她们母女八年未见,会有很多话要说。
如果孟襄尚在世上,那么,她们也会有很多话要说的吧!
萧彧来到叶清身后,将她拥进怀里。
半晌,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可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萧彧的音色清润纯正,像是夏夜的微风,又像海上翻滚的浪花,随性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叶清微微一怔,将自己完全靠在他身上,轻声道:“肯定记得的,还得要赶回去,一会还要沐浴上香。”
说罢,她嘟起小嘴,语气娇嗔:“这么冷的天,明日一早就要起来了,殿下,以后要记得对我好点。”
说着,听到萧彧低低的浅笑在她耳边传来。
萧彧抓住她抵过来的手,高大的身躯挡住他人探视的目光,低声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他明日也是一早便要起来上香,做各种准备。
但他平日就起这么早,而且军中忙碌,倒不觉得辛苦。只是知道叶清惯来嗜睡,而且平日里并没有什么苦差事要做,所以能想象得到她会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