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余欢他们不知道,木长老与木兰辞会认识,那纯粹就是他们臭味相投。
两人都爱美色,或许是与炉鼎双修后感到了来自□□上的快感,木长老不时就要偷偷离宗外出“觅食”一番。
最后,不知怎的就与木兰辞相识了。
拥有共同爱好,又都是木家人,自然而然的,两人便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了。
杜子涵想了想,“要对付木长老是可以,不过这事,我们是不是得与骆前辈说一声呢?”
怎么说,木长老都是九虚神宗的长老,他要是陨落,身为宗主,哪怕是暂代宗主,骆封定是要调查一番,给其他长老一个解释的。
虽然骆封早想过要除掉木长老,但若是由他来动手,在动手前,他势必会找到应付其他长老询问的由头。
他们贸然把木长老解决了,不事先与骆封通声气,到时候,他就有的忙了。
思来想去,杜子涵决定,他们一边假冒木兰辞把木长老约出来,一边派人去跟骆封说一声。
至于为什么是派个人过去呢,主要是,他们几个男人,真是粗心的可以,上次骆封来谢家离开时,不论是他们还是骆封本人,都没想要留张传讯符之类的。
兴许当时他们觉得用不着,毕竟骆彦轩很快就要回九虚神宗去了。
谁能知道,会突然出现王竟这么个人呢。
那么,派谁去九虚神宗给骆封带话呢?
谢家主与骆栩相知,与骆封不过是点头之交,算不上人尽皆知的好友。
若是让谢家人去寻骆封,在眼下世家比试的这个节骨眼,貌似不太合适。
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派陆赫去了。
为什么呢?
主要是陆赫适合,也担得起这个重任啊!
就算陆赫妖修的身份暴露,但以陆赫目前的修为,想逃命,轻而易举。
加上如今修为上来了,陆赫的飞行能力那就更不用说了,八级飞舟估计都没有他快,陆勉与季赫虽然也能飞,但陆赫最近无所事事,闲不住,是时候该安排他一些任务了。
果然,得到这个任务后,陆赫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骆彦轩给了他九虚神宗的通行令牌,该令牌乃是内门亲传弟子特有的令牌,有此令牌在,陆赫到了九虚神宗便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九虚神宗,好歹也是一个大宗,宗门内自然妖修众多,弟子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赫飞的快,哪怕谢城距离九虚神宗颇具一段距离,一路上,遇上的仙士,低修为的,尚且看不清天上飞的是个什么玩意,再看去时,哪里还有对方半个影子。
修为高,能够看得清的,陆赫也不怕,丝毫不慌,毕竟他腰上挂着骆彦轩给的九虚神宗内门亲传弟子的令牌,哪个不长眼的才会想要上前打他的主意。
连续飞了几天,又连番使用了几次传送阵,赶到九虚神宗时,已经是十来天之后了。
陆赫看着底下巍峨的宗门阶梯,负责看守宗门的弟子见到陆赫,原想伸手示意来人停下,待一看到对方腰间佩戴的令牌,刚忙收手,恭敬道:“师兄请进。”
九虚神宗内弟子众多,妖修更是不少,加之看守宗门一职的弟子,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职,因此,这些弟子并不能将宗门内的妖修弟子全部记清,他们只知看令牌分辨对方的身份。
看守宗门的弟子从不会怀疑是否有人会抢夺宗门弟子令牌从而冒充该弟子的身份混入宗门之内。
因为,这些令牌,一旦由执法堂发放,领取令牌的弟子必须当着执法堂主的面与令牌契约。
一旦令牌离身,或者持有者陨落,该令牌便会化成灰烬。
因此,旁人想拿宗门弟子令牌进宗,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但他们显然忘记了,身为预定少宗的骆彦轩,哪里会缺这种东西。
就算骆栩刚正不阿,不会拿这些东西给骆彦轩玩,不代表骆封不会。
骆彦轩的令牌,正是骆封在执法堂那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才得来的。
陆赫嗖的一个飞身进入,留下两个看守宗门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
诚然,妖修者,多是那等容貌过人之辈,但方才那妖修,依旧会令见过众多妖修的他们眼前一亮。
进到宗门内,诺大的神宗,陆赫一度分不清东南西北,半空御剑飞行匆匆而过的仙士,灵湖旁闭目打坐的仙士,悠然自得的各类灵兽飞鹤站立于旁,高山流水,亭台楼阁,无一不让人叹为观止。
陆赫飞了好一会,依旧不见骆彦所说的,最高,最金碧辉煌的宗主殿,
明明他就是按照骆彦轩所说的走啊!
陆赫与骆彦轩不知,千年过去,九虚神宗早已不复从前。
千年光阴,斗转星移,多少个春去秋来夏木繁枯。
九虚神宗在千年光阴里,不知又重新招收了多少弟子,重新修建了多少亭台楼阁,如今的九虚神宗,早已不复骆彦轩记忆中当初的那般了,陆赫按照骆彦轩模糊的记忆去找宗主殿,按照他的飞行能力,只怕也得找上个个把月。
没办法,九虚神宗,地域广袤,不知建有多少殿门,想从其中找到宗主殿,没去过的,恐怕得好一番寻找。
陆赫想了想,一个俯身直下,单脚脚尖着地,收起虫翼,左右张望一番,不用他寻人,其他人见着他,早已对他注目而视。
打听一番后,陆赫才知道自己飞反了方向,“宗主殿就在东边方向,飞过去十几座山就能看到了对吗?”
为防止自己再飞错,陆赫不由再确认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