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清没看懂,回去翻了两遍,这才发现其实景渊沉原本就跟反派他们有溯源,反派原本就害过他,他自己没什么,但是宋枝不一样巴拉巴拉,宋枝那么耀眼的人是不能成为一个平凡人的巴拉巴拉。
闻鹤清想,这个角色死得也太可惜了。
这么想着,他带了几分困意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怀抱里。
很温暖很温暖,他抬眼,对方也带了几分朦胧的睡意看着他。
“鹤清。”对方喊,怀抱又紧了几分。
“怎么了?”他问。
“做了一个很倒胃口的梦。”景渊沉说,声音闷在被子里,“好像是你看过的那本书的情节,很倒胃口。”
“梦到了什么?”他又问。
他全部倒在对方的怀抱中了,对方说话的时候骨头在轻微地震:“梦到我看着自己做出我完全不想做的事情,很烦,很倒胃口,很不想干。”
很直白的表述。
于是他笑:“我也做了一个很倒胃口的梦。”
对话
景渊沉同他讲了那个梦的内容。
和闻鹤清在书里看到的情节一般,只是他是用自己的视角去看这一切的,他明明在自己的体内,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只能看着自己做一些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事。
“那不是我。”景渊沉说,“我不会那样做,我也不喜欢他,我不会对他一见钟情。”
“是吗?”闻鹤清揪了一把他的头发。
“是的。”景渊沉也揪了一把闻鹤清的,他上部戏杀气以后就又开始留头发了,虽然还没有留到可以扎起小辫子的程度。
“相信你。”闻鹤清说,“他没我好。”
景渊沉不知道为什么耳后有些升温,低声肯定:“他没你好。”
“他太弱了。”景渊沉补充。
闻鹤清笑了笑,也同他讲了自己梦境的内容。不过他的梦没什么内容,再寻常不过的一天,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的情节。
“你渡过了雷劫。”景渊沉说。
“梦里是渡过了。”他点头。
“渡过雷劫是什么感觉?”景渊沉又问。
“没什么感觉。”闻鹤清说,“更能沟通天地了?命眼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了,感觉自己像神。”
“……那很好。”景渊沉说。
闻鹤清抬眉看他,抬手柄他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不好,世界上就我一个神,很没意思的。”
景渊沉把他的手抓住:“怎么样有意思?”
“我要吃火锅。”闻鹤清说。
“好。”
“老板你就很有意思,我永远不会知道你下一步会做什么,永远新鲜永远神秘。”闻鹤清又笑,松开手在床上滚了一圈,“挺有意思的,演戏也挺有意思的,参加综艺也挺有意思的,这里的事情也挺有意思的,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