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毕竟他们一次也没有被联盟军队逮到过,没有人掌握他们的画像。说起来,"凶狼"和"鬼狐"是一起出没的,怎么没见到一个人?”
“管他呢!难怪城主昨天讲到要给这次的商铺会办一个巨大的欢迎礼,是因为"星罗棋布"要来参加了啊!”
啤酒肚满眼羡慕地看着越来越远的星际战舰。
“没有罪犯不想当这种犯下滔天罪行,却令官方无可奈何的大佬吧!”
船上。
光头男人收起了刚才那副装腔作势的派头,转身进了战舰内,一路巡到一处隐蔽房间。
一进门,倚靠在软垫上的小男孩正摩挲着手指间的骨戒,见有人来便淡淡地掀起眼皮。
光头男人道:“老大,我们到达罪恶城了,您看我们什么时间去找鹿鸣鸣比较好?你说我们对鹿鸣鸣这么好,她怎么想着要逃跑呢?根本不回光脑的任何消息!”
光头男人是真的想不通,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暴露他们是星盗的身份的。
陆衍终于移开了视线,声音冷冷的如同冰窖:“先不急把这件事情公开,不然罪恶城城主那个鸡贼肯定会拿鹿鸣鸣来要挟我们。
我们想要的是一个人才,不好为了这一个人牺牲太多,接下来将我们来商会的消息散播出去就行。”
“嘿嘿,您说的对
光头男人笑嘻嘻地一同看向骨戒。
“幸好是老大您聪明,提前留了一只骨戒,给鹿鸣鸣的骨哨里含有定位器,鹿鸣鸣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我们抓到。”
陆衍没有接话,脑子里回想着那一天昏迷醒后,豪华巨轮上乱糟糟的情况,偏偏只有鹿鸣鸣和她的幼崽失去了踪迹,还有自动执行的飞船第二计划。
光头男人摸不着自家老大是个什么想法。
是想要抓那妮子回来惩罚一顿,然后收入星盗团伙,还是想去正大光明的慢慢折磨她?
等了很久,陆衍收好了骨戒,闭目养息,轻声道:“不一定是她逃跑…可能是被飞船抛弃了。”
……
“这艘战舰是哪家的实力啊?”
鹿鸣鸣抬头,被头顶上那一艘巨大体积的活体战舰,牢牢地占据了视线。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就算是在军校见过奥兰纳尔那些飞行器,也没有面前的这一艘来的庞大、能抵上几万人的规模。
好似一朵乌云压来、气势磅礴。
“不知道。不是哪家的杀人犯,便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商人,总之不关我们的事。”
石姨拍了拍鹿鸣鸣的肩膀,令人缓过神。
她一边掏出了昨天使用过的污泥,几根手指深深插入其中沾上一坨,往鹿鸣鸣脸上一抹,一个在泥地里打过滚的小猴子重新出炉,比在赤道晒过800回更令人看不清脸。
石姨对于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地点头肯定:“换好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带上药草去吧,记得你今天的身份是石姨家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