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问一问,这里有一个男孩的家庭来过吗?应该是昨天晚上来的,小男孩儿可能膝盖上受过伤,走起来一瘸一拐的。”
鹿鸣鸣指望着保安可能知道一些消息,没想到保安锁住眉头:“那一家啊…”
保安的神色连连转换,最终定格到不耐烦上,毫无告诉鹿鸣鸣真相的意思。
“都死了,都死了,别再来问,再来问也没有其他的答案。”
“是真的死了么?”
鹿鸣鸣万分执着。
“可以问一问是怎么死的吗?”
“你说了,那个疫病三天之内必死无疑,你要让我怎么讲?”
保安越说越火大,一双小眼睛左右来回看,一副心虚的模样。
鹿鸣鸣捕捉到保安的不对劲,指尖于其视线死角、在草药的枝干上凝聚出一片极其相似的草药叶子,用于监听。
办完这一切,鹿鸣鸣故意叹息一句:
“那太可惜了。”
她在地上放下早上自己拔的那株草药,语气中稍带着歉意。
“我本来是挖了一株草药,今天来看他的…麻烦您替我把草药送给那些症状不严重的人吧,希望我这些草药对他们能有用。
再见,祝他们早日康复。”
说完这句话,鹿鸣鸣转身离去。
确定人的的确确离开了,保安挤着肥胖的身体,灵活地跳下保安亭。
他捡起鹿鸣鸣放下的草药仔仔细细地辨认,片刻后,他瞪大了嘴。
“我的乖乖啊,虽然不是特值钱的稀有药草,但这一袋加起来能卖个好几千乌合币了。这小姑娘是不是傻啊?”
保安眼神复杂地望着鹿鸣鸣远离的背影,小声嘟哝:“要不我和那一位讲一讲,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俩见一个面呢…”
果然有蹊跷。
鹿鸣鸣刚转过一个弯,脸上神色骤变。
保安所有的自言自语,通过那片草药叶子传她耳中。
实际上,没有监听鹿鸣鸣同样认为奇怪。
昨天见到的面,没痛没病的,突然告诉她是病死的。
鹿鸣鸣一时半会儿猜测不是被人拐去了何处,便是有其他的原因。
在思考的时间,来自贫民窟的四个壮汉抬着一个担架路过,并不断驱赶路上的行人。
“前面的,不要挡路,病人要赶快送到疫情区,耽误不得。”
鹿鸣鸣下意识后退半步让开空间,眼神盯病人的脸上。
病人表面看似毫无特殊的地方,徒留一张嘴嗷嗷叫唤,如同获得了巨大的痛苦刑罚,与所谓的精神攻击十分相似。
难不成是罪恶城除掉贫民窟的另一个手段…
鹿鸣鸣抱着满腔疑问回到石姨家。
石姨经做好了新鲜的午饭,等待着她回来。
一瞅到鹿鸣鸣满脸的失魂落魄,石姨“啧”了一声,赶快盛了一碗热饭,推到鹿鸣鸣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