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着,枯老的手脱开身上的斗篷露出身体。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奥兰纳尔嫌弃地后退一步。
“谁知道呢?倒是很像巫族的诡秘之术。”
陆衍随口答道。
城主又老又皱的脸宛如流动的水,垂直吊在靠近胸口的位置。
他的眼睛充满了浑浊,其中一只右眼被一粒藤蔓的种子镶嵌,周边尽是坏死的腐肉。
藤蔓们嚣张地分裂出成千上百的细支,直直插入了每一位不夜城的官兵胸口。
每一击穿过了心脏迅速毙命,还未散去温度的尸体血液顺着如同活物的藤蔓,反哺到罪恶城城主体内。
仅仅两个呼吸间,鹿鸣鸣眼睁睁地看着罪恶城城主变得愈发年轻,皮肤恢复了光滑细腻。
“这是…”
陆衍终于上了一点心,眉间凝聚出忌惮。
他一眼瞧出诡异之处高呼:“要快点打断他,这是巫族的血祭之术。”
石姨听闻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尖刀,毫不犹豫的跑向罪恶城城主,用两把双刀砍下沿路的所有藤蔓,洒下一地滚烫的鲜血。
罪恶城城主机械地转过头,眼睛冷漠得如同某种冷血动物。
“找死。”
他随意一挥,变强数倍的藤蔓编织成为强壮的巨大触手,裹挟着冷风扇向石姨的身体,其余的藤蔓拦住石姨的去路,可谓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石姨双拳难敌成千上百的攻击,她咬咬牙以自己为中心布置出一层水盾抵挡。
“没有用的,放弃吧!”
如罪恶城城主所说,那一根巨大的触手轻松地将石姨猛地打在地板上,溅起漫天的灰尘。
石姨宛如虾米似的弓起腰来缓释疼痛,唇边留下一串血液。
“石姨!”
鹿鸣鸣强忍下的怒火又被浇了一瓢油,一双眼眸瞬间红了,愤怒似熊熊的烈焰燃烧着她的理智。
怀里的小男孩与眼前受伤的石姨不断刺激着她精神海内的能量。
“看吧,不听我的话。”
罪恶城城主淡然地转过身。
“是时候该解决你们。”
陆衍与奥兰纳尔立刻一左一右齐齐上阵,以鹿鸣鸣为中心召唤出精神力。
“你手中的小幼崽昏死过去了,要浪费时间多送一条命吗?把鬼参拿来吧。”
罪恶城城主陷入了疯魔状态,嘴里重复着这一句话,一根藤蔓歪到在他的脖颈间,自尖端张开了一张长满利齿的嘴。
“我觉得等下死的是你哦。”
奥兰纳尔手心迸溅出火光,一点不怕对方的威胁。
“等下由它来杀了你们,是你们的荣幸。”
罪恶城城主像对待自身的幼崽,温柔地抚摸着颈窝边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