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答应你,不过你这些条件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兑现的,你也得拿出诚意来。”陆清欢也懒得和沈芙云再多费口舌,勉强应下。
沈芙云志得意满的笑,“这就对了,做生意就是要干脆利落一些,总是举棋不定能有什么大出息?”
“不过,你别真以为靠着我就能扳倒暗夜。”
沈芙云也并没有全然投靠陆清欢,她只是给自己上了一层双保险。
这样一来,即使有一天暗夜东窗事发,被一网打尽,她也有办法翻身。
“说风凉话有用的话,你应该是世界第一。”陆清欢也冷嘲道。
“那你可小心点儿吧,你们身边都是主上的耳目,咱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沈芙云慢条斯理起身,平视着陆清欢。
“我当然希望你能赢,毕竟比起暗夜,我在你这儿得到的好处更多。”
“有重要的事情,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但别做的太明显,你害了我对你也没好处。”
语重心长地说完,沈芙云打了个哈欠,声音微微拔高:“送客。”
从苏梧家里出来,陆清欢站了许久。
沈芙云的话说的意味深长,陆清欢不是听不出来。
暗夜的耳目众多,陆清欢也知道,但又总觉得沈芙云话里有话。
更像是在等着看热闹。
她究竟知道什么?陆清欢眸色暗沉,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许久才扭头离开。
和沈芙云的这桩合作谈成,陆清欢反而觉得更沉重了。
沈芙云巴不得看着她死,即便是她给来的信息,陆清欢也不能全然相信。
一想到这,陆清欢就更烦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和沈芙云合作的消息,陆清欢没有声张,除了姬知微之外,就只有陆栖东知道。
陆清欢知道陆栖北不喜欢沈芙云,他又是个急性子,让他知道了肯定少不了唠叨。
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静,陆清欢不得已选择了隐瞒。
包括薄行恹对哆哆的怀疑,陆清欢也尽数告诉了陆栖东。
“能这么说,你心里也有怀疑吧?”四下无人,陆栖东自然明白陆清欢的意思,微微笑着,未予置评。
陆清欢讪笑一声,“我是觉得,哆哆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但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这事,总觉得不打对劲。”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归是心有芥蒂的。
“大哥你觉得呢?”到了要做决定的时候,陆清欢还是更相信陆栖东的直觉。
陆栖东:“薄行恹说的没错,无论何时都应当小心行事。”
他和薄行恹都是混迹商场的人,身上自有一种别人没有的,专属于商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