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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武林外史续之若我爱你八 > ☆丶问答(第2页)

☆丶问答(第2页)

柳神医睁大了眼睛,奇道:“他们有纠葛吗?”

“您不知道?”朱守谦见问答毫无进展,不由暗暗着急。

“怎的?”柳神医斜睨过去,道:“小王爷不相信鄙人所言吗?”

白飞飞知道柳神医所言非虚,低头心道:幽灵宫的事情,这里是套不出来了,接下来要怎麽问呢……

擡头见柳神医对朱守谦薄怒微显,便柔声安抚道:“飞飞信你所言,绝无虚假。”

柳神医回眼瞧她,咧嘴一笑,道:“还是飞丫头懂我。”顿了顿,道:“走起吧,我现在反而有点好奇,你们究竟为何而来?知道的竟比我还多。”

白飞飞和朱守谦对视一眼,笑道:“那这几枚棋子,我就一并问了。”拾了三枚棋子放入棋盒,道:“玄和道长的出身背景是什麽样的?画中的婴孩现在何方?梁神医和绿荷仙子为何而死?”

“瓜娃子,问题真多。”柳神医故作夸张的叹了句,後正色道:“我从师仅六年,且多与我师父相处。对她的背景,只听我师姐说过一两句。她原本出身大户,娘家在江湖上也颇有来头,但为了与我师父在一起,和娘家断绝了关系。

“原来道姑也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朱守谦忍不住用折扇掩住嘴,笑着道。

柳神医略微不满的瞥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立墓人的落款,是梁祝氏。”

“梁祝?”朱守谦不禁连拍折扇,笑道:“妙极妙极,令师令师母真是绝配啊。”

柳神医撇嘴一瞪,朱守谦赶忙止住笑,转头坐回了侧座上。

柳神医接着道:“那孩子的出生,和我师父之死,是在我被逐出师门之後。所以我确是不知。”

白飞飞点点头,突然想道:“您既已被逐出师门,怎麽又敢回去?”

“第六问。”柳神医眨眨眼睛,伸手拿了一枚刻字黑子放到塌下,回道:“在与快活王合作三年之後,鄙人略有小成,本想回去迎娶……”说到这,柳神医倏然噤了声。

“迎娶?”白飞飞接口道——原来柳神医也会有凡夫俗子的心思。

见他面色闪躲,憨笑不答,白飞飞略一忖思,拾起一枚棋子,道:“第七枚,问您要迎娶的女子,可是您的师姐尹如素?”

柳神医浅壑淡纹的脸上突然飘起几朵红晕,嘿嘿一笑,点点头。复又呆愣一时半刻,叹了口气,想说些什麽,但又按捺下去。

白飞飞见他神色飘忽不定,也随着叹了口气,道:“可惜她还是嫁给了别人?”

柳神医苦笑两记,勉强打趣道:“这算是第八问吗?”

“这怎麽能算呢。”白飞飞委屈道,仔细想了想:“从这婴孩的年纪和画的落款,可推得你走後,绿荷仙子便即刻嫁了人。”顿了顿,又拾起一枚子,道:“第八枚,我想知道这个婴孩的父亲可能是谁,柳神医,可否指个方向?”

柳神医的苦笑变为不愠,道:“瓜娃子,伤口上撒盐的挫事你也做?”说着,站了起来,伸手去夺白飞飞手中的棋子,气道:“没完没了问问问,今天到此为止,剩下两问,明日再答!结束,睡瞌睡!”

白飞飞赶忙一闪,想站起来,却已经被他握住了手上的棋子。而柳神医一握她的手,便如触火般急缩了回来,飞快的捏住自己的耳垂,叫道:“好烫!”看着塌几上的零乱的棋子,柳神医复又一想——

混元双云子,由陶玉和珍珠岩混制。上钢下柔,下子无声。而珍珠岩乃难得的温润矿石,体人性,含体温。其之所以为云子圣品,在于它能混陶玉之精,和刚柔之元,底为陶制刻雅士之言,顶为润玉留名家指温。

柳神医突然意识到,他之所以拿不到刻字白子,是因为白飞飞先把刻字白子挑出,再将热毒逼至左手,一个个把玩,留下指温後放回。取子时,含着热毒的指尖既能分辨出刻字云子,又能再次为刻字云子加温。所以她能准确无误的选出未刻字的棋子,而让他一个刻字白子都没吃到!

想通了这层,柳神医一手抓耳,一手忿忿的指着白飞飞道:“死丫头,你耍我!”

白飞飞面色更红,把黑子丢回棋盒,道:“形势所迫,柳神医见谅。”

柳神医气得跳脚,把案几上的棋子统统扫到地下,怒道:“滚!”

白飞飞见势头不对,窘迫的向前一步道:“柳神医,对不起……我……”

“走走走!”柳神医一屁股坐下,埋头使劲挥手。

“诶,柳神医,消消气,消消气。”朱守谦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岫玉酒壶,青绿半透,顶饰鸳首,嘴琢鸯喙,壶身浅浅刻着荷塘月色。

用小壶往茶杯里倒了半盏,朱守谦笑吟吟的递上,道:“这是小王从兖州带来做拜帖的酒。要知道,汾酒虽美,不及故里鲁南春香啊。”

柳神医擡起头,眯眼瞪他,嗤笑道:“一计不成,又要给我下毒了?”

白飞飞见朱守谦用上了鸳鸯壶,也甚是不满,伸手按下,道:“好了,算了吧。”

“诶。”朱守谦道:“我的疑问早就结束了,这真是酒,不信,我喝给你们看。”说着,竟真的仰头喝了下去,还咂咂嘴,道:“好酒。”又倒了一杯,道:“柳神医,今夜白姑娘和我这样不请自来,设计于您,确是大大的不敬。这一杯,是小王的赔罪酒,请柳神医见谅!”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这边厢,柳神医见那壶中佳酿确是兖州鲁南春,心里也有些痒痒。

朱守谦身为郡王,对他已是低声下气,就算被其设计,也不能拿他怎样。何况他对白飞飞一直颇有好感,于是乎,当下之气,在这酒香飘逸中,也渐渐散去,道:“你们这两个瓜娃子,傻里傻气,直接问我不行吗?拐这麽多弯。”叹了一句,又道:“飞丫头,你这样滥用热毒,怕是会自伤身体啊。”

白飞飞闻言,傻傻一愣——我还是太工于心计了吗?

心底突然一酸,道:“是飞飞失策。”从朱守谦手里接过他新倒的一杯酒,双手平举过头,对柳神医颔首道:“飞飞在此,向您赔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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