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夜倒是觉得这样的江渔承还挺正常只不过他没想到江渔承表现的形式居然是这样。
在他终于将剑从江渔承的手中抢夺下来之后却还是不经意间给江渔承又造成了一处伤口。
江渔承的手心上有一块肉被剑削的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鲜红的里肉虽然这块并不大但毕竟是手心并且见了红。
血顺着江渔承的手心往下滴落江渔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意识不清现在的状况。
他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是个可以很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人为什么刚刚那么冲动。
江渔承不解地皱起眉虽然一开始他确实是准备那么做的而在旁人看来之后他做的事情也没有出乎别人意料。
但江渔承自己知道他只是准备握住剑并告诉那个人此事究竟有多么重要。
在这之后那些执着过了头的话他原本并没有准备说的。
江渔承最自信的便是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虽然会生气会不满但总归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并且很快就能好转。
可是刚刚
江渔承忽然有些不安。
他抬起头时顾非夜已经拎着剑跟周围的人打了起来顾非夜虽然还受着伤并且不能运动太多但是对付这些土匪还是很轻松的。
“造反了你们!”
围观的人看见顾非夜的动作接去回身寻找着自己的武器而那个被顾非夜踹了一脚的人猛地起身看向顾非夜低声骂道:“这个病秧子怎么这么能打不是还要吃药呢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非夜便拎着剑冲了过来他没有直接用剑更多是再用拳脚因为如果真的伤了人也不好跟杨反解释。
毕竟杨反一开始是准备杀死他们的如果被他知道他们二人在此闹出了事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待遇呢。
说不定杨反会十分生气的再把他们关起来处死。
如果是明日还好但若是当时就要杀了他们顾非夜与江渔承就等不到当晚的援兵来救人了。
数人那好了武器朝着顾非夜冲了过去而顾非夜在躲过这些人的攻击之后提着剑横扫过去有几人的功夫不太好将将躲过却还是被划到了衣服。
若是顾非夜有意他们被伤的便不止是衣服了。
其中有一个人还能与顾非夜对打几个回合他稍稍闪身而顾非夜的剑径直从他的腰侧刺出与此同时顾非夜还抬手拎住了自己背后袭来之人的领子那人正是拿着剑与江渔承对持的那个守卫。
顾非夜左手发力抽回了剑同时拎着那人领子将其狠狠朝着地上摁去侧脸朝下。
那守卫有些不爽今日他总是脸在受伤。
“这人怎么这么能打?”
“不应该啊他不是只是个副官吗!杨老大跟我说不用注意这个人的!”
“能当顾非夜的副官应该自己手上功夫也不差只不过居然好到这种程度。”
这群土匪都是慕强之人虽然一开始是他们跟顾非夜起的矛盾但是此时看见顾非夜的动作皆是十分惊讶越来越多的人聚到此处围观者顾非夜与那些人单方面的殴打。
“这么多人都没办法对付他一个?”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同时看向了站在一旁尽量不给顾非夜添麻烦的江渔承十分疑惑。
毕竟此时他们都觉得江渔承才是顾非夜。
“怎么那个顾非夜不出手呢?我听说顾非夜可是骁勇善战朝中最为年轻的将军能够以一敌百但此时瞧着很是瘦弱啊。”
“我也觉得奇怪呢会不会是杨老大猜错了?”
“不应该啊如果杨老大猜错了那这两个人会是谁?”
“你看啊这个顾非夜根本不出手虽然他刚才的动作确实是吓到我了但是这可是他自己亲口说的身边的副官受伤了所以才需要煮药的当时我还觉得这个顾非夜真是体恤下属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那个正在说话的侍卫摸了摸下巴打量着顾非夜与江渔承说道:“怎么说呢现在站在旁边的这个根本不像是顾非夜。”
“那你觉得他们是谁?”
“不知道啊不过这边这个也不太想刚刚这个假顾非夜说他还要吃药呢顾非夜会需要吃药?他可是将军身体应该好得很呢会不会这两个人都只是无关的人啊拿着顾非夜的身份出来想让自己活得久一点。”
围观的守卫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场闹剧意料之外的生气了说道:“他们不会是看杨老大好骗所以说慌了吧!”
“但是啊如果真要说谁是顾非夜的话”
一个年长一些的守卫突然说道:“如果真要说谁是顾非夜我觉得这个人其实很像啊。”
他们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与人对招的顾非夜此时被顾非夜制住的人已经不小于十个了。
并且这些对于顾非夜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热身都达不到。
毕竟这些土匪原本都是平民一个当过兵的都没有就算有也只是逃兵。
顾非夜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些人的功夫就算再好他也能轻松制住不然以他现在耗费过多体力就会昏过去的体制真的要挨一顿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