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阮杏媚此时还这么志得意满,阮杏媚实则压根儿还不清楚她的阿晏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宫。
皇帝萧凛抚着趴在他腿上打着呼噜睡觉的纯白狮子猫,一边听禁卫的禀报。
“……听说了晋王府的事,各王府却也都很安静,全都紧闭大门,关门谢客。
“至于晋王府自己,也只是关起门来办丧事。便是有人问起晋王的死因,晋王妃和那小王爷也都说是晋王自己的旧伤发作。”
萧凛满意地点头,“晋王府就没人出门么?”
禁卫:“晋王府里一个人都没缺。”
萧凛抬眸望了望头顶华丽的藻井,那金色的盘龙口含明珠,就悬在他头顶,那颗大珠子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砸中他脑袋似的。
“其他人呢?就算晋王府里一个人都没缺,那与晋王府有关的那些人家呢?”
禁卫答:“与晋王府沾亲带故的,自然也有人出京。只是微臣都已经带人详细查过,这些人出京都有各自的理由,他们过的都是自己的日子,出京所做之事都与晋王府无关。”
萧凛今日难得耐心十足,“说说,都有谁家出京了?都干什么去了?”
禁卫报告了一圈儿,终于说到了云晏:“平阳侯府庶子云三郎出京行商。”
“不过他不是北上,而是南下。他们平阳侯府在江南的几家铺子都出了问题。”
萧凛缓缓抬眸,“确定他真是南下了?”
禁卫道:“他只是平阳侯府的庶子,一向都不受待见。尤其晋王妃更是从不将他当做侄儿。”
“况且平阳侯府的新任家主云毓在京未动,今早上还如常进宫陪伴太后呢。”
萧凛忽然十分感兴趣,“听说云家老二跟老三,明里暗里斗了不少年。”
禁卫:“只可惜嫡庶有别,庶子再有才干,终究平阳老侯爷还是将家业传给了修佛的二郎。”
萧凛勾了勾唇角,“他们府里就没什么故事?”
禁卫:“……近来倒是听说他们兄弟两个为了一个丫鬟,有些失了和气。”
萧凛挑眉:“哦?丫鬟?一个什么样的丫鬟?”
被陌生男人盯着
春芽次日一大早又到厨房来。
外头给厨房送菜送各种食材的都是赶着大早,春芽想着来要点新鲜的。
她今日来得巧了,一进厨房大门,就正好见着几个送菜的刚卸下肩上的菜篓子。
春芽凑过去瞧瞧,却被其中一个送菜的给盯得皱了皱眉头。
但凡能给侯府送菜的,都是与侯府合作多年,知根知底,也更懂得侯府的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