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源坐着任由他给自己吹头。
发间穿插的手指以及风筒的暖风让他不禁舒服眯起眼睛,身体放松下来,困意迅速上头。
等裴景禾吹完的时候,邬姜源已经靠着他闭上眼,他放下吹风机把人放倒在床上。
邬姜源睡得不是很深,沾床时醒了。
他看见裴景禾从另一侧上床,关掉床头灯。
房间黑暗下来,邬姜源翻身凑过去,近距离闻到那安心的崖柏香,很快就熟睡过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在想,跟裴景禾一起睡觉特别安稳,回去後搬一块睡好了……
一夜睡眠安闲舒服。
第二日,邬姜源醒的很早,即便再早也没早过裴景禾,天不亮就出门晨跑去了。
这似乎是他改不掉的习惯。
邬姜源收拾完後给阿吉打个电话。
阿吉开口问:“老大,你昨晚是跟别人在外面睡的吗?”
邬姜源:“你怎麽知道?”
他单独开房间的事没告诉阿吉,张文诺也不像是大嘴巴。
阿吉:“啊,是瞿望说的呀。”
“瞿望?”邬姜源:“他是怎麽知道的?”
阿吉:“我今早去房间找你,但是没看到你人,常木镇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本来是要给你打电话,结果碰到瞿望他说你一晚上都跟别人在一起,还让我别担心。”
邬姜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还说什麽了?”
阿吉犹豫了下,“说倒没再说什麽了,就是走的时候骂你不要脸……”
“我想找他理论来着,但他旁边站着妄安连我不敢……呜呜呜,老大,你别怪我没骨气。”
邬姜源:“怪你做什麽,下次看见他直接给他来上一拳,要是怪罪下来,就算在我头上。”
“听到没?”
阿吉在电话那边嗯嗯嗯。
谈话间,裴景禾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早餐。
“先不跟你说了,一会我去找你。”
“好嘞。”
裴景禾放下早餐,问道:“鼻子感觉怎麽样?”
“不碰不动的话没什麽感觉。”邬姜源轻动了下鼻子,顿时疼痛袭来,他龇牙咧嘴补充道:“动一下要命了。”
裴景禾:“等录制完後带你去医院看看。”
邬姜源摆摆手:“那倒不必没这麽矫情。”
他打开早餐盖子,里面是当地特色的虾饺,食欲立马就上来。
吃完後,他还不忘关心裴景禾的打算,“你不会一天都打算在这里等我吧?”
裴景禾说:“别担心我,这次过来我也是想做个考察。”
“那行,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过去,晚点联系。”
邬姜源要出去时又被拉住,裴景禾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个创口贴,贴在他鼻子伤口的地方。
“跟个小花猫一样,贴上可爱点。”
邬姜源没拒绝,出门前回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等你源哥哥回来。”
录制现场还没开拍。
阿吉小跑过来扯扯他手臂,“老大你鼻子怎麽了?”
邬姜源说:“没事,昨晚不小心撞到”
他环顾一圈又问:“瞿望跟妄安连还没来吗?”
阿吉纳闷说:“他们刚才还在呢。”
说曹操曹操到,身後传来讥笑。
“呦,某人还知道今天要拍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