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去的。
邬姜源穿戴完毕後,脸上的红欲都没褪去,他看着裴景禾慢条斯理从洗手间走出来,脸更烧的慌。
裴景禾注意他的视线看过来,意有所指道:“糖糖,看来你喝醉酒时跟清醒时候的状态不能相比。”
邬姜源:“……胡说什麽呢狗东西。”
“你看。”裴景禾点点自己唇角,“好像有点擦破了。”
邬姜源被噎了下,大步走过去捧起他下巴仔细观察。
好像是有点破皮了,嘴唇也比平时要更红润。
他轻咳一声,为自己找补:“因为我是威猛的Alpha。”
裴景禾挑眉,“威猛的Alpha?吃个Enigma都费劲……”
邬姜源:“!”
他踢上裴景禾的腿,“裴景禾你现在荤话张口就来,哪学的?”
裴景禾眉头皱都不带皱的,淡然说道:“不需要学,对你是天生的。”
只要靠近邬姜源,天性如同本能驱使欲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说什麽就说什麽。
邬姜源:“……”
如果一开始这家夥还只是闷骚,那现在直接变明骚。
“不跟你扯,我要出发了。”
再说下去,他也比不过裴景禾,邬姜源现在开始有自知之明了。
裴景禾说:“张文诺他还邀请了我。”
邬姜源问:“那你会去吗?”
裴景禾:“我拒绝了。”
邬姜源:“为什麽?”
裴景禾:“不想去。”
邬姜源嘴角一抽,还真是任性的理由。
“更重要的一点。”裴景禾忽地意味深长笑笑,“在场或许还会有其他人也说不定,我还是不出面比较好。”
“其他人?”邬姜源疑惑凝眉,“你是指谁?”
裴景禾说:“Ard给我的资料显示,这个节目本期有位神秘的投资商加入,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民宿就是他名下的,糖糖要不要猜猜是谁?”
邬姜源眉心越皱越深,他好像一下就猜到是谁了,他问:“投资商姓什麽?”
裴景禾笑意更深,“姓娄。”
果然。
邬姜源眼神一沉,“你是说他今晚可能也会到场?”
“我不确定。”裴景禾说:“我只是觉得他应该会在。”
邬姜源:“你认识他?”
裴景禾:“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位姓娄的,那就认识。”
邬姜源心里越来越好奇了。
“糖糖。”裴景禾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如果真的是他,你就不能轻举妄动。”
邬姜源心里莫名不爽,“你觉得我会怕他?”
“你当然不怕。”裴景禾将他额前碎发捋顺,“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辉煌时期,可以与我们父辈相比。”
“是个很棘手的人。”
邬姜源一愣,“他到底是谁?”
“娄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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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姜源出门时天气完全黑沉下来,就连阿吉都发了好几条信息问他现在出发没。
他给阿吉回去信息:【我现在来,有点事耽搁了。】
收起手机,他心事重重。
娄金霄……
这个名字他有点耳熟。
具体在哪里见过,他实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