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成南呼吸一顿,恍惚间好像品尝到了股海盐柠檬的清淡味。
原本压抑的酒气再次上头,挥发在空气周围好似深陷葡萄酒庄。
跟突然醉了一样,邬成南掐着他後脖的手掌心收紧,压下。
。。。
荒唐一夜。
脖子又痒又痛,戴婪眉心紧皱,实在是难受他睁开眼睛。
入眼就是陌生的环境。
他刚要坐起身,那腰就跟断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靠,谁这麽歹毒?大半夜把他打了一顿。
他盯着天花板懵逼时,脑子开始运转,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渐渐地,昨晚的记忆全部自觉浮现。
“…………???!!”
顾不上疼痛,戴婪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最後视线定格在一旁紧闭的浴室门上,里面还在传来流水声。
身体的不适让戴婪不得不认清现实。
原来他不是被打了,是被睡了啊……
哈哈哈……被睡了……
哈哈……
操!!!!!
戴婪深吸口气,迅速下床。
下床的瞬间摔了一跤,腿完全是软的。
他颤抖着穿好衣服,心里疯狂怒骂。
damn!他居然跟第一天认识的人睡觉了!还是被睡的那个!
现在这种情况赶紧跑路。
没走几步,他又停下来。
不对,明明是他被睡,为什麽要搞得好像他心虚一样?
他瞪了眼浴室门,想到什麽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抽出一叠RMB放在床头柜前。
做完这举动,戴婪立马就走。
刚走到门口,身後的浴室门打开了——
“联系方式。”
身後紧接着传来四个字。
戴婪脚下一顿,要什麽联系方式,他再也不想看见这张脸了。
哪敢再停留,他没回话打开门就消失。
邬成南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碍于身上就裹着个浴巾,取消了追上去的想法。
他走到床前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叠钞票,拿起後嘴角蓦然冷笑一声。
五百块钱?
。。。
“老实说。”邬成南指尖轻敲桌面,“我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收到别人给我的‘报酬’。”
他加重了报酬两个字,戴婪脸已经快埋进桌子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