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禾没回话。
他就知道,这事是裴景禾干的。
腰後被揉压了下,随後微凉的手指顺着衣摆探进去,接触皮肤的瞬间给邬姜源一寒颤。
他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警告:“裴景禾不要给我扯开话题。”
裴景禾疑似发出声叹息,“糖糖不喜欢吗?”
邬姜源从他怀里坐起身:“真是你。”
“嗯。”裴景禾承认,“因为他让你不开心。”
邬姜源抿唇,“怎麽都不跟我商量?你怎麽什麽事情都不跟我商量?”
他没有想象的高兴,裴景禾就有点紧张起来,他起身抱住人,解释道:“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邬姜源眉心紧皱:“什麽时候?”
他什麽时候跟自己说过这件事了?
“民宿的时候。”裴景禾说:“他让你不开心了。”
邬姜源一愣,这麽一说就想起来了。
裴景禾那时候曾说过:【糖糖讨厌他,那就让他从娱乐圈消失好不好?】
他一直以为只是嘴上说说,却没想到,裴景禾居然玩真的。
邬姜源眼神复杂:“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暗自调查妄安连?”
裴景禾:“是。”
邬姜源:“瞒着我?”
裴景禾没吭声。
邬姜源从他身上下来,转身的时候被拉住手腕。
“生气了?”裴景禾轻晃了下他的手,问道。
邬姜源垂眸面无表情抽出手:“裴景禾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你的一点。”
“什麽都不跟我说,总是让我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裴景禾眉心蹙起,“我没有把你当傻子。”
“我现在就很像个傻逼。”邬姜源冷冷笑道:“我什麽事情都告诉你,可你呢?”
“喜欢自己一个人处理好然後等着我感激流涕的样子吗?”
“你是觉得这样对我好吗?看我像个小丑一样自我攻略,自我感动?”
“裴景禾你他妈嘴巴不要的话直接毒哑行吗?”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
裴景禾:“糖糖……”
後面的字一个邬姜源不想听,加快脚步。
没回裴景禾的房间,而是回到自己房间里面上了锁。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以前放着的香烟,走到阳台点燃。
抽了几口越发感到烦躁,他一脚踢上身旁的躺椅,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操!”
心情烦的像狗屎。
他刚才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就是忍不住,一想到裴景禾总瞒着他自己做这些事情他就来火。
就不能跟他说,然後一起解决吗?
每次都这样,非要等他质问才愿意开口。
蠢货,白痴,傻逼……
邬姜源坐在长椅上,将没抽几口的烟丢到地上,狠狠踩上几脚,像是踩着某人的脸。
踩累了,他神色萎靡下来。
毫无预兆的鼻头一酸,掉落颗眼泪。
邬姜源越想越气,最後居然直接被气哭了,骂人都带点哭腔。
“裴景禾你小时候吃猪食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