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还有呢?”
“……饿。”
“那先去吃点东西再睡觉。”
邬姜源摇头,“不想吃,想睡觉。”
他拍拍自己身侧,“裴景禾来睡觉。”
这番举动又像小孩,偏偏他自己察觉不到。
裴景禾一直顺着他,说什麽就做什麽,躺上床後,邬姜源就靠过来缩在他怀中。
这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邬姜源以前也从未出现过这种异常,裴景禾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本以为睡一觉就会恢复正常,却没想到好几天过去了,邬姜源还是这样子,连公司都不去了。
他情绪极为敏感,每次裴景禾去公司,他都站在门口凝眉望着,也不说话。
第一天的时候,裴景禾晚上回来看见他缩在沙发上睡得沉。
一问张婶才知道,自从他出门後,邬姜源就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直到天黑,张婶好不容易才哄到沙发坐下。
这麽一坐就是一整天。
于是第二天裴景禾就不去公司了,改成在家办公。
邬姜源肉眼可见的愉悦,同时也变得异常黏人,裴景禾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他会待在身边,除了上厕所,基本时刻都要待在一块。
黏人的同时,性子也暴躁不少。
就比如裴景禾稍微不顺他意的时候,他就会闷声发脾气,甚至还会变得有些……无理取闹。
“糖糖乖,把手机给我。”
邬姜源说:“你工作的时间够久了,什麽时候能陪我?”
裴景禾无奈道:“我不是刚刚才陪你看完电影吗?”
邬姜源绷着脸,“我不管。”
裴景禾只能哄道:“等我开完这个会就陪你好不好?”
邬姜源眉心紧皱:“在家不许办公,我看的烦。”
裴景禾哭笑不得,要不是因为张婶的话,他也不会选择在家办公。
某个不乖的家夥反而还倒打一耙。
他起身朝邬姜源走去。
邬姜源以为他是要来抢手机的,直接把手机藏进衣服里。
裴景禾神色淡定走到他跟前,弯腰就是把人整个扛起来。
“!”邬姜源被扛在肩上瞪大眼睛,“裴景禾你做什麽?!”
“你该睡午觉了。”裴景禾边说边扛着人朝楼上走去。
“我不困。”邬姜源挣扎几下,“你放我下来,我刚才已经睡过了。”
裴景禾:“再睡个回笼觉,等我忙完就叫醒你。”
邬姜源气得咬他肩膀,某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因为被扛着这个姿势,导致他突然感到反胃。
“裴景禾你放我下来。”邬姜源抓住他头发,扯了扯:“我想吐。”
听闻裴景禾一顿,弯腰把他放下:“让你刚才不要吃那麽多甜点了。”
邬姜源表情难看,有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刚才这麽一抗,估计是刺激到胃了。
他脸色都变得苍白,裴景禾也紧张起来,当即就决定去医院。
邬姜源不想去,但裴景禾比他执着,胳膊拧不过大腿,被迫抱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