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每答对一题就有奖,你刚刚问了三个问题,有三次答奖机会。”
邬姜源:“……”
不对,他怎麽好像把自己扔火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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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听起来是个严肃端庄的地方。
此时桌面上的文件丶书籍丶却全都被弄散在地上。
罪魁祸首就是一只白色漂亮的狮子猫。
它姿态亲昵蹭着书房主人的手,每当书房主人抚摸它的背部或臀部时,它就会发出喵喵叫,声音时而撒娇时而暴躁。
猫咪浑身像是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似得,毛发全湿透了,它敞着肚皮躺在桌上,眸子湿漉漉像是在寻求人的安慰。
它身上的水把桌面弄的一团糟,书房主人指腹抹去猫咪肚子上的水液,无声轻笑:“不乖,你看把我的桌子弄成什麽样了?”
猫咪暴躁起来,胡乱抓挠书房主人的手臂,又没舍得下力气,只留下浅浅抓痕。
书房主人撸猫的力道不算温柔,猫咪觉得不舒服转而咬上书房主人的手,尖牙刺破皮肤,咬出了血。
血液被猫咪无意识舔进去,含着浓郁的崖柏松香味。
接下来的时间,猫猫就像生病了一样,浑身发软,体温愈发烫热,有一下没一下缠着书房主人求摸。
见状,书房主人无奈笑道:“糖糖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吃下去我的血吗?”
猫咪软趴趴缩在他怀里,委屈又羞怒,它轻舔书房主人的手指,那模样勾人又可怜。
书房主人轻叹口气,抱起猫咪走出书房,朝楼上走去。
时间从天黑到天亮,再从天亮到天黑……
邬姜源趴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被子堪堪遮住腰以下的风景,脑子还是晕乎乎。
感官里面全是崖柏松香的味道,不过是饮下点点Enigma的血液,效果就这麽强劲。
不敢相信要是再多一点,七天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耳边是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他想喝水了。
邬姜源慢吞吞坐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浑身黏腻,稍微动一动就非常不舒服。
他实在是不想动,就呆坐在床上,直到浴室里的人出来。
裴景禾浑身就系个浴巾,裹着水雾气走到他跟前,先是擡手探了探他额头,随即放下心开口。
“体温退下去了,还难受吗?”
邬姜源喉咙疼,不想说话,只是点头。
他有所求的看着裴景禾,对方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想做什麽?”
邬姜源酝酿片刻,终是憋出来一个字,声音沙哑的不行:“水。”
裴景禾转身去给他倒水。
邬姜源也看见他後背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抓痕。
他脸莫名烧起来,这两日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都怪裴景禾的血。
裴景禾倒了杯温水走过来,细心的主动把水送到邬姜源嘴边。
邬姜源喝完後顺势躺进他怀中,声音总算比起刚才好听了些:“你还没回答我最後一个问题。”
裴景禾放水杯的动作一顿,笑道:“什麽问题?”
邬姜源:“什麽时候出发?”
裴景禾稍许沉思,“糖糖你最後一次没有完成我的奖励标准。”
邬姜源眼皮一跳,“你说什麽?!”
谁他喵的标准是指不许晕过去的次数?!
这两天软磨硬泡,场地是换了又换,好话是说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强得到两个问题的答案。
这可是他用老腰换来的!!
到现在他都还清楚的记得问出这问题时的艰难过程。
全是拜Enigma的血所赐,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完全是有史以来最为主动且羞耻的一次。
才换来一句话。
“乘坐岳父的私人飞机前往塞菲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