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婪满脸蛐蛐,嘴上扯开话题:“我还没吃饭,我饿。”
邬姜源:“飞机上有。”
戴婪瞪大眼睛:“你机票都订好了?”
邬姜源看了眼时间:“对啊,还有两个小时,我劝你最好快点。”
“6666……”
戴婪的时间全用在折腾自己身上了,收拾半天一件衣服都没装。
邬姜源也懒得管他。
二人两手空空的就出发了。
路上邬姜源给何曲打电话报备。
何曲已经习惯他总是扔炸弹的举动,已经并不惊讶了:“你怎麽不等我进棺材了再说啊?”
邬姜源:“这次情况比较特殊,对了妄安连的事情你帮我留意点。”
何曲:“行,没问题,放心去吧少爷,老奴遵旨。”
“嗯。”邬姜源满意:“回去重重有赏。”
连续两天的耕作,浑身到现在都还酸痛,他回完信息後就放下手机打算闭眼休息。
一旁的戴婪却是个不安分的。
他从上车之後就总感受到不自在,让他精神一直保持警惕状态。
“我说姜糖儿,你没感觉到什麽吗?”
邬姜源头靠着窗户,倦懒开口:“感觉到什麽?”
“好像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
“废话。”邬姜源翻个白眼:“司机不是人吗?”
“不是啊。”戴婪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感觉,就说了句:“我觉得有股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说着他开始寻找这让他不舒服的来源,最後凑到邬姜源身旁,脸色一变。
“我靠,姜糖儿原来是你身上的味道。”
邬姜源:“你什麽意思?”
戴婪迅速後撤一段距离,捂住口鼻:“就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太浓了,是你家那位的气味残留吧?”
邬姜源一顿,下意识摸了摸後颈,忘带阻隔贴了,裴景禾留在身上的味道还没消散。
看他不说话,戴婪轻啧一声:“这麽重的气息,我说你俩再恩爱也得注意身体吧?”
邬姜源:“…………”
他侧目看向戴婪,“有阻隔贴吗?”
戴婪:“我怎麽会随身携带这东西。”
他打开车窗,由衷给出建议:“姜糖儿,纵欲伤身啊。”
“……”邬姜源嘴角微抽:“好了,闭上你的小嘴巴。”
在戴婪的强烈要求下,车子行驶到半路停在药店前,买了几个阻隔贴才作罢。
折腾这麽一会,时间更紧迫,幸好赶在最後一刻登机。
邬姜源没他老哥那麽大排场坐私人飞机,这两个头等舱还是他花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飞了近十几个小时航班才抵达目的地,身体已经快散架了。
邬姜源还是第一次来到塞菲洛斯,满街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看得他有点眼花缭乱了。
以前听戴婪说过,这里的气候很神奇,一年四季里面有三个季度会在雪天度过,也被外界戏称为雪之王国。
此时是夏季,温度也不高,迎面吹来的风都是清爽的。
环境优美,完全就是夏日绝佳的度假胜地。
邬姜源现在却没心情欣赏风景,虽然来到了塞菲洛斯,但他不太清楚裴景禾几人具体所在的位置。
只记得裴景禾好像说过什麽海港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