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邬姜源躺在花园长椅上看星星。
塞菲洛斯的夜晚可以看到星河,特别好看。
虽然星空很美,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来说,他是不会这麽早被发现的。
都怪戴婪。
邬姜源冷哼一声,翻身换个舒服的姿势。
突然,耳後传来脚踩树枝的轻微声响,有人走过来。
邬姜源没回头,懒洋洋开口道:“小金毛我渴了,给我倒水喝。”
身後脚步声没停,不紧不慢来到身边,邬姜源馀光看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上茶壶,倒了杯花茶。
下一秒,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身後的人手心捂住了他眼睛。
那只手温厚微凉,带着股干燥清爽的熟悉淡香。
邬姜源轻微滚动下喉结,这独一无二的气味,他压根就不用猜测就知道来人是谁。
“……”
他刚想开口说话,对方将花茶杯递到他唇边,一时没防备被喂了口。
邬姜源顿时闭嘴巴,玫瑰花水顺着紧抿的唇缝从脖颈流下,没入领口打湿一片。
这混账玩意……
对方似乎也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下。
邬姜源以後仰的姿势被迫承受这个吻,那人又用指腹轻按他喉咙,没忍住轻哼一声张开唇齿。
柔软的事物顺势钻进来,唇舌推阻间那玫瑰花茶的香味弥漫进口腔。
邬姜源手指抓上脖子处的手臂,表示控诉。
在他快呼吸不过来时,对方终于放过他。
眼前重见光明,邬姜源对上裴景禾那黑沉沉的瞳孔。
“咳……”
喉咙发痒,他没忍住低头先咳嗽起来,眼眶刺激的泛红。
裴景禾擡手顺着他後背,问了句:“还渴吗?”
邬姜源深吸几口气,“你怎麽会找到这来的?”
戴婪不是没告诉他们地址吗?
裴景禾回道:“有个名叫戴锐的人,主动找上岳父。”
邬姜源:“……”
他喵的,居然是戴婪daddy搞背刺!
他就知道戴锐是个恶毒的坏人。
“糖糖。”裴景禾回答完问题,掌心抚摸着他後颈:“为什麽不回我信息?”
邬姜源挣脱开他的手,上前几步拉开二人距离,冷笑一声:“我凭什麽要回你信息?”
“走的时候一个屁不放,现在还想让我回你信息?”
裴景禾绕过长椅走到他面前,轻叹一声:“可你也不能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一直在担心你。”
邬姜源撇开视线没回应。
“下次不能这样了。”裴景禾故作抱怨:“就算你再生我气,至少也得给我报个平安。”
邬姜源心尖一软,面上还是板着脸:“我在戴婪家能出什麽事。”
“可我们不知道啊。”裴景禾牵起他的手,“你知不知道岳父急死了。”
他爸还会急死了?
邬姜源实在想不出来,邬啓着急忙慌的样子。
他视线看向裴景禾身後:“我爸跟我哥也来了?”
“岳父走不开,只有我跟你哥过来了。”裴景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