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成南:“看得出来我对你造成了困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抱歉。”
“没……”戴婪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就已经率先开口:“没讨厌你。”
邬成南微蹙的眉心松懈开来,“那你为什麽一直躲着我?”
戴婪撇撇嘴,低着脑袋小声嘀咕:“我怕你报复我。”
声音虽小,还是被邬成南听到了,他问道:“我为什麽要报复你?”
戴婪不好意思说,总不能说是因为那五百块钱吧?
邬姜源说的没错他就是把人当鸭子了。
“Drui。”
邬成南没有叫他中文名,而是称呼他父亲叫的昵称,听得戴婪耳根莫名一热,这种感觉还怪奇妙的。
只听他继续说道:“那晚我没有喝醉,一切都是我的私欲在作祟,所以该道歉的人是我。”
听到这话,戴婪眼睛缓缓睁大。
他刚才好像出现幻听了……
邬成南在说啥?
看他一副呆愣的样子,邬成南无声叹口气,擡手落在他发顶:“你愿意原谅我吗?”
戴婪看起来完全傻了。
邬成南倒也有耐心,不再说话只是定定注视他。
“我……”戴婪迟疑好久才不确定开口:“原谅你?”
“是不是弄错了,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
邬成南故作沉思,“那你说吧。”
戴婪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非常认真严肃地说道:“对于我之前故意接近你,把你当成鸭子,还拿酒瓶砸你,这几件事情我向你表示最真诚的道歉。”
“大哥,这次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
他还没忘记上次跟邬成南道歉之後,他只回复了三个字。
【不接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这次,邬成南非常直接的应下。
可能是戴婪内心对跟他道歉有种莫名的执着,邬成南这次没有拒绝他的道歉让他心里真正松了口气。
很快,对方反问了句:“我接受了你的道歉,那你呢?”
“我?”
戴婪连忙摇摇头:“我从来没怪你啊。”
他哪敢。
虽然在还不知道邬成南身份之前他的确讨厌这个把他睡了的家夥。
但自从知道他是邬姜源的哥哥之後,他只有满满的罪恶感。
“真没有?”邬成南似乎是在确认。
戴婪小鸡啄米式点头:“真的!”
他以前一直听邬姜源说他大哥有多厉害,如今见了面之後,除开二人见面时的尴尬事件,他私底下也有去了解过邬成南的事迹,绝对是个各方面都很惊才绝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