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安静静,谁都没开口说话。
邬姜源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身边是从早上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裴景禾。
他心中冷笑:好好好,就这样,别说话,这辈子都别说话了。
开车的邬成南似乎察觉到他们不同寻常的气氛,主动开口:“一会直接去塔夏精神疗养院,你们做好准备。”
邬姜源歪头问:“做好什麽准备?”
“塔夏精神疗养院。”邬成南冷漠说道:“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在里面除了有精神病人,还有杀人犯。”
邬姜源:“………”
他轻吸口气,“这娄金霄真够狠的啊。”
居然把自己亲妹妹放在这麽危险的地方。
他又问:“那爸呢?”
邬成南:“父亲让我们先去,他随後会赶到。”
邬姜源有个问题很好奇:“父亲为什麽要去见娄凝安?”
邬成南:“这个我不清楚,娄凝安手里似乎有可以扳倒娄金霄的重要东西。”
“难道凭借你们还不能扳倒他吗?”邬姜源给出一条建议:“反正咱们现在在国外,直接把那个变态解决了不行吗?”
邬成南冷笑一声:“要是有这麽简单就好了。”
“这几天我们三人一直在追查娄金霄在国外的动向,发现他背地里还跟当地的黑金有所来往。”
邬姜源:“黑金是什麽?”
“是塞菲洛斯最大的黑帮组织。”裴景禾在一旁接过话。
邬姜源愣住:“那戴婪的父亲会跟他们是一夥的吗?”
裴景禾:“不是,他们属于金盆洗手之後的转型雇佣集团,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也算所属同一类型的。”
邬姜源听懂了,“那娄金霄现在是躲在黑金屁股後面了?”
邬成南点头:“暂时不好动他。”
“不过最近娄金霄跟黑金那边貌似出现分歧。”
裴景禾淡声说道:“你昨日问我他为什麽有那麽多雇佣兵保护,就是这个原因。”
“照你们这麽说。”邬姜源嗤笑道:“这个娄金霄有着黑金的庇护,又防着他们对自己出手,那不是特别矛盾吗?”
“这就是父亲想要搞清楚的原因。”邬成南说:“父亲觉得,娄凝安或许知道这其中内幕。”
邬姜源:“可娄凝安是个精神病人,她的话能信吗?”
邬成南:“既然是父亲的指示,那我们照做便是。”
说完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邬姜源转头继续看向窗外。
很快,他的手指被轻勾了下,裴景禾隐含笑意的声音从耳边低声传来。
“生气了?”
“哪敢啊。”邬姜源默默翻个白眼,抽回手指:“哪敢生裴少爷的气。”
“真没生气?”裴景禾又问了句。
邬姜源:“没有,你好吵。”
裴景禾嗯了声。
接着便没再说话。
邬姜源看窗外的脖子都发酸,没忍住回头看去,对上裴景禾带笑的眼睛。
他一直这麽安静看着自己。
还真他喵闭上嘴连屁都不放。
邬姜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