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源翻个大白眼:“这杀了人的精神病跟没杀人的能相提并论吗?”
谈话间,三人进入疗养院大门。
院长早就在等候着,是个中年外国人,笑起来眼睛眯成条缝:“(欢迎三位贵客。)”
邬成南礼貌打断他要继续吹捧的话:“(院长,都安排好了吗?)”
院长:“(好了,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三位跟我来。)”
他在前面带路,邬姜源跟在後面打量着周围。
附近有很多出来放风的病人,虽然是病人但行为举止都算正常,如果不是身上的病号服,看起来就跟常人无异。
比如不远处站在树底下仰头观望的男人,又比如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的女人,又或者是蹲在地上玩土的小孩……
他碰了碰裴景禾的肩膀,小声说道:“你看到没,看来这疗养院把他们照顾的还挺好。”
裴景禾顺着看过去。
下一秒,只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根绳子往树上挂,嘴里嚷嚷着“上吊上吊”。
女人被这声音刺激,突然一边狂叫一边把书本全部撕碎,接着疯狂抓挠自己手臂。
一旁玩土的小孩也被吓到,抓起土壤就往自己嘴巴里塞。
邬姜源:“…………”
好吧,他收回刚才的话。
场面一时有些失控,好在一旁看守的护工立马上前制止。
院长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日常的小事,三位千万别被吓到。)”
邬姜源好奇询问:“(娄凝安也是这样吗?)”
院长摇摇头:“(她很少发病,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正常状态,对人也很友善。)”
邬姜源:“(那她发起病来也会跟这些人一样吗?)”
院长:“(不会,她不会做出过激行为,是我们这里很好照顾的病患。)”
邬姜源却对这话保持怀疑,不会做出过激行为的人会在订婚宴当天持刀闯入现场行凶吗?
这个娄凝安感觉跟邬啓口中说的不太一样。
当然这要见到本人才能确认。
院长带他们到一栋单独屹立的矮层洋房,大约有三层高。
这里远离中心大楼,周围的种满了花草,给人第一感觉来到环境优美的田园洋房。
邬姜源还细心的发现,这里甚至都没有护工看守。
他打趣院长:“(院长,娄凝安的待遇比起其他病人好太多了。)”
院长:“(这些都是娄先生吩咐的。)”
“(她哥哥会经常来看她吗?)”邬成南问。
院长:“(已经有半年左右没来了,以往一个月左右会来一次。)”
邬成南:“(明白了,那就麻烦院长帮我们跟娄小姐沟通下。)”
院长:“(放心,已经传达过了,娄小姐也同意见你们。)”
他上前输入密码,大门开啓,三人走进去。
进入之後是满大厅鲜花,插地到处都是。
各种冲鼻的鲜花味瞬间袭来,刺激的几人不由都捂住口鼻。
邬姜源眉心紧皱,吐槽了句:“这个娄凝安是有多喜欢花?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不被熏死也是命大。”
邬成南询问:“(院长,这里一直都这样吗?)”
院长点头:“(娄小姐很喜欢花,基本上隔几天我们都会来给她更换一次,当然这也都是娄先生的吩咐。)”
“(你们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