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凝安也是表情黑沉下来。
娄金霄迅速远离到房间门口站立,咬牙切齿盯着威压来源:“Enigma。”
邬啓哈哈笑了声,走到自家子婿旁边,神色是毫不掩饰的自豪:“看来你的脑子还没生锈,能分辨出来Enigma。”
“裴付的孩子。”娄金霄阴沉沉开口:“早就听说他的孩子分化成Enigma,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不过就算Enigma又如何。”他冷哼一声:“能安然无恙从我的雇佣兵们手下离开吗?”
比起信息素,还是枪火更胜一筹。
“我是没关系。”邬啓不咸不淡说道:“不过裴付这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敢伤他唯一的孩子……你应该深有体会。”
似是想到什麽娄金霄嘴角微抽,原本得罪邬家就已经是步履维艰,要是再来一个裴家,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你放心。”娄金霄狞笑道:“我的目标只有你而已。”
邬啓淡声开口:“既然是我,那就把孩子们都放了。”
“不急。”娄金霄意味深长笑道:“既然都来了,不如看场大戏再走吧。”
裴景禾站到邬啓跟前隔绝他的视线,看他如看蝼蚁,“阴沟老鼠。”
娄金霄恶狠狠瞪他,“真不愧是裴付的儿子,子随父一样的令人厌恶。”
他声音放大了些,“邬啓,想要你儿子平安,你总得有些表示吧?”
邬啓轻手挡开裴景禾,示意他没关系:“你想让我做什麽?”
娄金霄得意说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不应该先跪下来再跟我说话吗?”
“跪你*个蛋!”
邬啓还没开口,邬姜源就已经先一步开口,同时一道黑影从他手中飞向娄金霄。
娄金霄脸色一黑,退後躲过这迎面而来的黑影,东西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仔细一看,是支黑色钢笔。
看清楚钢笔的瞬间,邬啓捏住儿子的脸,质问道:“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唔?”邬姜源含糊回答:“我从那个…抽提泥…找到嘟…”
他不理解邬啓为什麽看到这钢笔反应这麽大。
而且同样反应大的还有娄凝安。
“怎麽在你手上!”她惊慌的起身就要去捡。
钢笔却更快一步被邬啓捡起,他眯着眸子打量片刻,转头对她嘲讽道:“原来是你偷的。”
娄凝安如同被戳中心虚事,表情难堪,最後破罐子破摔:“是我又怎样?都怪你!”
“我懒得跟你扯。”邬啓将钢笔收入口袋,“你是什麽样的人,我们早就知道了。”
他接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淡淡说:“时间差不多了。”
这话让娄金霄警惕起来,“邬啓你想做什麽?”
邬啓神秘一笑:“你以为只有你会请人吗?我当然也会。”
邬姜源也同样看向时间,15点整——
纳闷询问邬成南:“15点整有什麽说法吗?”
邬成南平静回答:“当然有。”
邬姜源:“?”
很快他就知道了。
屋外传来飞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娄金霄瞪大眼睛,“不可能……”
他快速跑到窗口,只见一架直升机停飞在花丛中。
周围他手底下请来的雇佣兵们被迫四处散开,从直升机上下来数道人影,为首的是名高大男人。
男人头发微卷,嘴里漫不经心叼着烟,眉峰处有条长疤,站在那就自带戾气。
——
喵喵喵有想看父母的故事嘛?
收集下,人多的话番外可以安排安排,(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