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舅母!”
张宁得了令牌,立刻离开了酒楼,只剩下冯县令依旧坐在雅间内沉思。
许久,冯县令叹气。
这一步棋,也不知是对是错。
季清夏回家的时候,林曼还带着两个小孩在城北看铁匠打铁。福满楼距离竹编铺子有些远,季清夏怕耽误了赴约的时间,匆匆与陈笙说了一句后便立刻赶往与冯芷微约定的地点。
距离福满楼越来越近,季清夏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城西虽一直住户不多,但也没有像今日这样荒凉的时候。街上不见任何摊贩和路人,这是出什么事了?
一边犹豫着,脚步便慢了下来。试着在心里呼唤点点,却没有任何回应。季清夏直觉不对劲,便想转头换一条路绕行。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漆黑的巷口突然冒出许多县衙的衙役,将季清夏团团包围,而为首之人竟是许久没见的张宁。
季清夏暗道一声不妙,强自镇定,看向张宁:“这是何意?”
却见张宁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扬声道:“季清夏,有人将你告到了府衙,县令大人下了令,要将你拿回县衙问罪!”
“何人?何罪?”
“到了县衙你自然知晓!动手!”
说罢不给季清夏反抗的机会,十几个人高马大的衙役立刻上前捉她,第一件事便是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季清夏的嘴。
一切发生的太快,季清夏只来得及摸出怀里那块黑檀令,趁乱扔在路边,便被几个衙役反扭住手臂,按倒在地。
手臂脱臼了一般剧痛,季清夏艰难抬头看向张宁,却被她一脚踹在了胸口。
“看什么看!押走!”
张宁这一脚力道极大,显然是为了报复,季清夏被踢的眼前发黑,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只得任由衙役把她押上了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一路朝着县衙而去。
此时,到城北采买的季清秋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
季小冬?弟弟怎么会在县城?
往季小冬身边看去,是个面生的年轻男子,可他怀里抱着的孩子季清秋也见过。
那不是季清夏的儿子吗?
迟疑了一下,季清秋决定上前去问个清楚。
县衙大堂。
季清夏被衙役押着按在地上的时候,心里已经冷静了下来。
这事显然是针对她的,虽然为首的是张宁,但能调动府衙的衙役们,想必幕后主使另有他人。只是不知对方所求何事。
随着一声“升堂!”,缓缓走出来的却不是冯县令,而是县衙的郑师爷。
这位郑师爷已年过半百,在桐县做了一辈子的师爷,一直不温不火,没什么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