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微凉的唇瓣落在了她的眉心。
陈笙正学着她的样子,温柔安慰。
“妻主放心,家里一切都好,我……我去找芷微、周老板……她们一定有办法救妻主的。”
“小笙……”
陈笙轻轻应了一声。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什么意外。”季清夏贪恋的看着陈笙的眉眼,近乎恳求:“你和阿荠,一定要好好的。”
“妻主。”陈笙轻声开口,却并未回答,而是换了话题:“阿荠如今与林小公子玩的很好,赵叔也很疼他,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家的孩子。”
陈笙拨开了季清夏脸侧散乱的发丝,细细看她的眉眼。
“阿荠有那么多人疼他,不需要我看着。所以,我陪妻主。”
“小笙!”季清夏怎么听不出他话中的决绝,想要再劝,却被陈笙低头吻住了唇。
他第一次主动亲吻,生涩,却又带着不容反对的力道。
而后便有温热的水珠落在了季清夏脸上。
陈笙哭了。
季清夏想要看他,陈笙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自己快不能呼吸,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陈笙眼睛红的吓人,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妻主,别拒绝我。”
宋世杰
秦府。
已是深夜,秦步瑶却并没有回到寝房。
侧厅中,红泥小炉上正暖着一壶清酒,而本不该深夜出现在女子家中的吴卿言正坐在桌边与秦步瑶对酌。
“你是说,张宁说动了冯县令,要诬陷季清夏不孝来逼她娶冯锦月?”
“正是。”吴卿言一边回着,一边为秦步瑶满了杯里的酒。
“卿言如何得知?”
吴卿言浅笑:“不知妻主是否听说过书院外院的乔佳、孔芳二人。”
他还尚未过门,却已然提前换了对秦步瑶的称呼。
秦步瑶略一思索,点头:“学识不济,常与外院第二的郭百珍混在一起,三人以郭百珍为首。”
“此次府试,郭百珍因舞弊被扣押在州府大牢,至今未归。”
“嗯,略有耳闻。”
“这事,大概与季清夏有关。”
“哦?”秦步瑶挑眉,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
吴卿言继续道:“具体为何,卿言并不知晓。但自从府试结束,这乔佳、孔芳二人恨季清夏入骨,平日里在书院多有摩擦。卿言想着,妻主对季清夏如此看重,便着手打探。没想到这二人为了报复,竟主动投靠了那早被赶出了书院的张宁,三人一起想了这么个诬告的法子。”
“她们怎么肯轻易将事情告知于你?”秦步瑶狐疑。
吴卿言笑笑,柔声道:“妻主这是想到哪儿去了……卿言平日里连小院都不出,怎会与她二人攀上什么关系。不过是两个寒门学子,自然……看重钱财罢了。这才让她们定下计谋后,亲口将事情和盘托出。卿言都是为了帮妻主,妻主若胡乱猜想……卿言怕是要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