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你可还在恨我?”
“不恨。”程钰声音虚弱:“你做的决定自然都是对的。”
“那为何……不回来我身边。”
程钰抬眼看向云潇,没什么表情:“我只想找到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我已经加派了人马在渠州府一带寻找,你跟我回去,咱们一起等消息好不好?”
程钰只是闭上眼睛。
却听得耳边细微声响,未等睁开眼,身体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程钰猛的睁开眼,抬手去推云潇肩膀:“放手,你不要命了?!”
他病重,身上攒不出半分力气,自然推不开铁了心要抱他的云潇。
“不放,放了手,你又要离我而去。”
程钰痛苦的闭上眼睛:“你……莫要害我做那千古罪人。”
“什么千古罪人,于你而言,我只是你的妻主。”
程钰别过头去,不肯看她。
就在这时,柴房大门突然被打开,季清秋吓的起身就往角落里躲,云潇则是将怀里的程钰抱紧了些。
“大人,这就是那位……咦?他们怎么把你们两个关来这里了?”
季清夏和陈笙看着角落里抱在一起的云潇和程钰,也都惊的睁大了眼睛。
“你们怎么……程老板,您怎么也在这儿?”
“程老板?”云潇微微皱眉,看了看程钰,又看向季清夏:“你们认识?”
季清夏早就隐约猜到了程老板就是云潇那出走的夫郎,但猜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程老板这一副重病的样子,病情看起来比那日赶到渠州府的崔兰枝还要严重几分。
“……程老板于我有救命之恩,在下还一直没亲口向您道谢。”
程钰摇了摇头:“不过举手之劳,清夏不必挂怀。”
云潇一头雾水。
到了这会儿,金衍也反应过来,呆呆的抱着怀里的点点。
“你们……都认识?”
最后还是季清夏做了决定:“先把程老板带去这位小道长的卧房吧,柴房空气t污浊不利于养病。”
云潇是知道季清夏的医术的,立刻应道:“好。”
而后不顾程钰反对,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往卧房走去。
季清夏又温声对身边的陈笙道:“劳烦夫郎去烧些热水,再备好炭火药炉,一会儿开了方子便要立刻煮药。”
“嗯,我这就去。”
角落里的季清秋也自觉起身:“我去帮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