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院试就是秀才,偌大一个桐县,能进内院读书的秀才不过一二十人,可见秀才的可贵。
“再之后……乡试、会试,甚至殿试。芷微,你本就不会一辈子倚仗冯家的背景,你才是今后撑起冯家的那个人。”
“可我……”冯芷微有些惶然:“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有什么不行的?”季清夏浅笑:“咱们芷微可是整个县城都知道的‘少年天才’。”
冯芷微被她说的脸红,忍不住小声喊她:“清夏姐……”
“好了好了。这段时间我不在,难为你自己承受那么多。以后若是觉得家里烦了就来我这儿住几日,阿荠可是想你想的紧呢。”
提起这个,冯芷微面色缓和了几分,眼眶却有些发红:“我,我也想阿荠……”
还是小孩儿心绪。
季清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季清夏回到书院上课之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自冤狱受伤后,季清夏已经很久很久没来书院了,院里一直在传她去渠州府帮忙对抗疫灾,但无人为证,也没人知道她这一去都经历了什么,自然到处都是关于季清夏的流言。
季清夏现在倒算是可以泰然处之了。
不仅是习惯了被人讨论,更多的是因为此次渠州府之行……无论是在灾民营,还是荣县,她都见到了太多生离死别。
她那会儿才明白,为什么有人说除却生死无大事。
如今不过是些流言蜚语,和过多停在她身上的目光,对季清夏而言……早已算不得什么。
下课。
季清夏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起身跟冯芷微一起慢悠悠的往书院外走。
刚到了院子里就看到身后跟着一伙人的秦步瑶朝他们走过来。
冯芷微瞬间变了脸色,季清夏却有些茫然。
这架势……秦步瑶想做什么?
两边都不约而同的停了脚步。
秦步瑶脸上仍挂着常年不变的笑意,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这笑意不达眼底。
“清夏,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赶来见你。”
季清夏微微皱眉,不知道秦步瑶想做什么,只能拱手行礼:“有劳秦小姐挂念。”
正是下课的时间,她们这两伙人凑在一块儿,自然少不得有学生围观,没一会儿,四周就围满了人。
倒是给了季清夏一种违和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