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完成了大半。
见季清夏进来,陈笙停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她。
“妻主。”软乎乎的叫人。
季清夏应了一声,解开身上的外袍,到火炉边烤了一会儿才贴到陈笙身边,仍有些不放心。
“还有凉气吗?”
陈笙摇头:“妻主,我……我已经好了的,没那么娇气。”
“谁说的?”季清夏将人揽在怀里:“我们家小笙最是娇气,好不容易好了些……若再着了凉,可叫妻主心疼死了。”
一回来就将他逗的面红耳赤,陈笙再也做不下去竹编,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竹丝。
季清夏见状顺势将人抱起来。
“明日咱们出去赏梅,好不好?”
“赏梅?”陈笙眼睛亮了亮,转而又开始犹豫:“妻主,我……我还是不出门吧。”
“t那怎么可以。”季清夏捏了捏他的脸。
赶路辛苦,加上这一场病后,陈笙明显又清减了几分。
“小笙,不用担心。”
“妻主……”
“乖些,相信我,好不好?”
陈笙抬眼看她,季清夏眼中满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温柔。
“……好。”
他颤声回答。
橘子
隆冬腊月,京都城西梅园却仍是一片人声鼎沸。
梅林中赏梅者成群,林间搭了一处戏台,时间尚早,戏未开场,却已有不少人等在下面。
露天的戏台难免有些冷,底下坐着的人要么捧了手炉或汤婆子,要么点一壶热茶热酒,温在炉上边煮边与友人聊天。还有些怕冷的小姐公子们直接上了周围茶馆的二楼,茶楼里燃着炭炉,自然要比外面暖上不少。
这会儿,一辆刻着“周”字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梅园外,先有一个半大的男孩儿跳了下来,而后跟着下车的是一对少男少女,那最先下车的男孩儿有些急切的朝两人喊:“快点快点,一会儿赶不上开场了!”
那少女往车厢里看了一眼,车厢内便传出温和的女声。
“你们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三个少年没一会儿就跑远了,车厢内探出一只素白的手,掀了车帘,一个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从里面探出身子,不忘回头嘱咐还在车厢里的人。
“慢些,不急。”
她伸手,将穿着同色狐裘的瘦高男子扶了出来,半揽着他的腰带人下了马车。
这会儿戏快要开场了,大家都赶在这个时间来梅园,周围人络绎不绝,不少都看向这一对穿着狐裘的小夫妻。
狐裘价格昂贵,尤其是白色狐裘,一般只有京都世家的小姐少爷们才能穿,这一对却眼生的很……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和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