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有些茫然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听到了金瑜的轻笑。
“怎么?你不是跟咱们‘季老师’关系亲近吗?今日怎么不见她帮你?”
“……闭嘴。”
“啧……姜时,真是难得看到你这种表情。怎么?你相信姓季的?觉得自己冤枉了姚金铃?”
姜时沉默半晌,哑声开口。
“若我真冤枉了她,我定向她道歉。”
金瑜深深看了姜时一眼。
“你这种个性,若非生在姜家,怕是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金瑜像是喃喃自语,没想到姜时却朝她看了过去。
“这就是你装疯卖傻的理由?金瑜,你们金家何时需要隐忍到这步田地了?”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是觉得,今日之事若真传出去,季老师必然会遭薛姝报复。她都不怕,你我反而畏手畏脚,当真可笑。”
金瑜再没了笑容,半晌,低叹一声。
“无知者,自然无畏。”
改变
季清夏找到姚金铃的时候,她正在假山旁边撒气一般踢地上扫起来的雪堆。
雪堆被她踢的乱七八糟,小路上满是散落的雪块。
季清夏停了脚步,静静站在不远的地方等她发泄完。
没过太久,姚金铃便泄气一般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她出门时来不及换上披风,衣衫又被雪沾湿,天寒地冻,这会儿颇有几分瑟瑟发抖。
季清夏终于出声:“回去吧,别染了风寒。”
姚金铃猛的回头,看到是季清夏,立刻又换上了防备的表情:“你跟着我干嘛?!”
季清夏指了指门口刻着“竹院”的那块匾额。
“这儿好歹归我管辖,学生真出了事,我也难辞其咎。”
“哼……假惺惺。”
季清夏微微挑眉,见姚金铃情绪还算稳定,便朝她走过去。
姚金铃下意识起身,往后撤了两步:“你……你要干嘛?”
“看看你的‘大作’。”季清夏指了指地上的雪块,认真点评:“毫无章法,凌乱不堪。可见这绘者心里……”
她抬眼看向姚金铃:“委屈了?”
姚金铃呼吸一滞:“……少乱说!别以为你刚才替我说话现在就能来教训我,你一个穷酸秀才,有什么资格当我的老师。”
“倒也没错。”季清夏也不生气,笑道:“不过有一点错了,刚刚我不是在替你说话。”
“那,那你为什么要替我辩解?”
“准确的说,只是陈述事实。”季清夏解释道:“那日我便在附近的茶楼上,发生了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后来我反复想过,若当时站在那儿的是我,大概救不下那位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