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腾腾,夏奇坏事得逞小跑回了房间,望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俩母女,悄摸摸关门后又落了锁。
背靠着房门长长出了口气,这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犹豫许久,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裙被小心翼翼取出,平铺在整齐的床铺上。
夏奇紧张望了眼反锁的房门,蹲在床边,手掌小心沿着面料滑动,亲肤舒适的面料传来柔顺的指感,干瘪的睡裙此刻显得生动,隔着布料摸到的蓬松被子,仿佛摸在真人娇躯,细腻而有弹性。
细致的两条肩带摊倒在被单,无法遮掩膝盖的衣摆勾出几条脱丝的线头,纯色的睡裙有点褶皱,但并没有因为被塞进废纸盒染上污渍,一如今早穿在原主人身上时候那样干净。
睡裙虽然已经买来多年,但夏淼完全不习惯睡觉的时候穿着它,仅有的作用就是洗完澡之后或者夜起、早起时候套一下。
加上她不止这么一件睡裙,可以说除了时间上长久,这件睡裙几乎和新的没差别。
“是因为两次忘了穿内衣吗……”
夏奇轻抚着睡裙,脑子里冒出不解的疑惑。
以家里的节俭习惯,除了夏沁的衣物多一些外,自己和妈妈基本都是不合身或者出现破洞情况才会丢掉旧衣服,这件睡裙显然还不符合丢弃条件。
而他能猜到的只能是妈妈因为穿着它出了糗,所以彻底让它消失在自己衣柜,免得下次又发生什么意外。
脑海浮现着妈妈羞愤下给了自己一巴掌,抱着床单狼狈回房间的背影,夏奇心头暗暗发痒,下身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
“滚出来吃饭,快开门。”门把手传来几下被锁死的转动声,吓得夏奇差点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夏沁的催促声又伴着砸门声响起。
“啊!来了。”连滚带爬把睡裙塞进了衣柜最底层,夏奇这才仓促地打开房门。
推开挡在门口的高大身躯,夏沁站在房间正中央双手插着小腰,扬着天鹅颈四下环顾了熟的不能再熟的房间环境,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微眯着星眸,审视着弟弟慌张的表情,轻娇地质问。
“鬼鬼祟祟的,说,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坏事?”
夏奇险些咬到了舌头。
这才多久,姐姐竟然接连两次猜到自己的坏事。
“哪有,我就是不小心,随手锁上的。”被猜到做了坏事不要紧,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不让她抓到马脚,顶多就是拌拌嘴,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呵,你睡觉从不锁门,还用我提醒嘛。”
夏沁鄙夷地轻笑一声,随手锁门这种烂借口竟然也好意思拿出来敷衍自己。
“这不是在你房间睡习惯了嘛,嘿嘿嘿。”
转了转眼珠子,夏奇往客厅房间往了眼,看着还在忙碌摆放碗碟的身影,压低了声音在姐姐耳边坏笑道。
“你!……”
面露愠色的同时,夏沁小脸腾起一阵红白,抡起小拳头作势就打去,只是夏奇矫捷的动作让她扑了个空,娇躯轻晃之间,瞟到了弟弟鼓起的口袋。
“你兜里藏了什么。”
“没东西呀。”这下轮到夏奇疑惑了,摸了两下裤兜,确实没多出什么奇怪的玩意。
“拿出来!”夏沁撅着小嘴,不高兴地指向弟弟左边口袋。
都鼓成这样了,还敢说没藏东西!
“你自己看嘛。”
老实地掏出秦涛送的彩票和自己手机,夏奇摸不着头脑。
见弟弟不老实,夏沁信誓旦旦探出小手向他的裤兜抓去:“还耍滑头,要是没东西会这样,给我拿出来。”
一个棒状物体被她握在手心,粗壮的直径让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掌握,隔着球裤感到丝丝温热。
手掌稍稍向上摸索,顶部的球状突兀而硕大,轻轻揉捏后能清晰感觉到坚硬下的些许弹性。
而更奇怪的是自从握住它以后,似乎变大了很多?
疑惑地套弄两下,对面的弟弟竟然发出了声哼吟,听起来有点像……
“喔!!”
眼见姐姐向自己裆部伸手,夏奇还来不及阻止,猝不及防被握住了命根,刚准备开口,对方竟然又摸又捏,最终嘴边的话被几下套弄化成了舒爽的呻吟。
夏沁紧张地看着弟弟脸上沉醉的表情,目光艰难的向自己的手部望去。
因为小手紧握,弟弟裆部裤子被紧紧贴在那个棒状物上,随着自己套弄,粗壮的棒状物终于显示出了起始部位——赫然是他两腿之间最深处。
夏沁印象中有限几次见过肉棒的场面,每一次都是怒挺在空气中,笔直贴着弟弟健硕的腹部正中央,又或者在宽松内裤撑起巨大的蒙古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也会“调皮”地偏向大腿某一侧……
“嘶……”
没心思取笑落荒而逃的姐姐,夏奇双眼快瞪出了眼框,弓着身子捂着裆部,对方狠狠拧过蟒头那一下,让他疼得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