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门房正站在门口发呆。
刚才长公主发了脾气,他跑出来便同来人讲,长公主不得空,不愿见。
来人沉默了片刻,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门房以为来人要走,便合上了大门。
可就在刚才,盏茶时间过去了,他意外地发现,那人竟然还没走。
他在清平郡王府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门房心底犹豫了,纠结了,到底要不要再去禀报一次。
长公主上次摔了一个茶盏,这次会不会把整套都摔了,顺便再把他的脑瓜子也摔了?
小门房打了个寒蝉,心底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去禀报。
他转过身,正准备好好地眯一会,熬走外头的人。
却看到乔连连似笑非笑的站在他身后,语气温和从容,“还没走吧,开门。”
(本章完)
陈深的眼泪
陈深的眼泪
紧闭着的郡王府大门再次被打开。
陈深站在台阶上,心莫名其妙的揪了起来。
他内心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深情地感慨,“她还记得你,她没有忘记你,她不舍的让你立在门外,她心底还是有你的。”
一个则在冷漠的嘲笑,“你在痴心妄想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做梦,发生了那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还会原谅你,难道你不了解她的性格吗?”
陈深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他的情感偏向第一个小人,但他的理智已经站在了第二个小人的身边。
没人能说清楚他现在的心情。
期待,紧张,局促,害怕,愧疚,懊悔。
五味杂陈,不外如是。
然而当陈深抬起头,看到的不是年轻活泼的少女,而是一个肚子微挺的少妇时,他愣住了。
这个人,他有印象,也听过鹊儿叫她娘,听说她后来做了清平郡王妃,身份高不可攀。
出于礼数,也出于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妄想,陈深十分利落的行了个大礼,“见过郡王妃,小子陈深,给郡王妃见礼。”
乔连连淡漠地望着他,身形微动,避开了他的礼。
“新任吏部侍郎,本郡王妃可不敢受你这么大的礼。”她语气比表情更淡漠,“听说吏部侍郎在清平郡王府门口迟迟不走,可是有什么事要找郡王爷?他进宫去了,不在府中,可能吏部侍郎要扑个空了。”
陈深嘴唇轻抿,俊秀的表情微凝,“我……我不是来找郡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