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明明看到了兽王受伤的样子,明明看到了它凄惨逃窜的模样,可它们……
不理它。
那些灵兽,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就好像,它根本不是它们的兽王。
就好像,它只是它们之中最普通的一员。
璇炀的脑子飞转动。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头兽王,已经被灵兽们抛弃了?
不可能。
兽王的地位,绝不是受伤就能动摇的。更何况,它只是受伤,还没有死。
可为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逃窜的身影上,继续观察。
然后,他现了更奇怪的事。
那可怜兮兮的兽王,在凄惨地哀嚎了一会儿之后——
它的伤口,开始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度。
那鲜血,渐渐止住。
那深可见骨的创口,缓缓收拢。
那道逃窜的身影,度开始减慢。
惨叫声,渐渐消失。
璇炀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它装的。
那一副命不久矣的可怜相,是装的。
那些惨叫,是装的。
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甚至那道逃窜的轨迹——
全都是它刻意演出来的!
它在用这种方式,让人类放松警惕!
它在用这种方式,争取时间恢复!
而它周围的那些高阶灵兽,之所以不理它,不是因为被抛弃——
是因为它们知道。
知道它们的王,根本不会死。
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它迷惑敌人的把戏。
璇炀的脊背,一阵凉。
这头兽王的智慧和能力,远他的想象。
但也就在这时,璇炀的呼吸几乎停滞。
就在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兽影,死死锁定在那团幽绿之上的瞬间——
那头幽泉绿影,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刹那,璇炀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幽绿,冰冷,仿佛两块千年寒潭,又像是两道直刺灵魂的毒刺。
那双眼睛里没有低阶灵兽的混沌与疯狂,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寒的……清醒。
它在看他!
它在看那个躲在城头角落、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人类!
璇炀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