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凶器太过粗大,枪头进去后就遇到一些阻力,于是我干脆左手环到她胸前,抓住饱满的绵软,右手抱起她的一条大腿抬起来,让她呈金鸡独立状夹在我和落地窗之间,本来紧紧闭合的阴户大开方便之门,香泉也宽松了一些。
我吻着张琳琳修长的脖颈,腹部向前一挺,枪头便带着凶器顺着滑腻温暖的香泉直抵花心。
这舒爽的感觉让我大脑一阵晕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张琳琳也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传出如泣如诉的娇吟之声,如黄莺出谷,宛转悠扬。
一切的烦恼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身心的愉悦让人如在云端。
我张开手掌盖在绵软上,掌心被她变硬的敏感处磨挲地有些发痒,我手指向下慢慢用力,绵软便在我手中开始变幻形状。
“啊,好舒服。”张琳琳双眸水雾地扭过头来,我张嘴便和她吻在一起,两人的舍头如同灵蛇一般相互缠绕。
我慢慢挺动小腹,凶器便开始在香泉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香泉壁里时不时渗出一丝花汁滋润着我的凶器,美妙的感觉不可言喻。
这种姿势很费力气,没多久张琳琳便有些体力不支,于是我放下她的腿,一把拉开落地窗前的布帘,黑暗的星空、公路上昏黄的路灯,以及偶尔驶过的车辆都尽收眼底。
张琳琳连忙向旁边让了一下,娇嗔道:“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才好呢,你难道不觉得刺激吗?”我嘿嘿一笑,抱着她屁股便开始耸动起来。
张琳琳早已没了力气,被我一边干一边随着我的脚步走到窗户跟前,双臂无力地撑着玻璃。
“你,你好变态,”
张琳琳一边喘息一边如若蚊呐般说道。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然后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啊,”张琳琳双臂一软,上半身贴在玻璃上,绵软被压扁一些,从身侧挤了一些出来。
我一边喘气一边忍不住用下流的语言说道:“喜不喜欢我的宝?”
“不,啊,轻点,我,我喜欢。”张琳琳被我插得有些语无伦次。
“喜欢什么?”我追问道。“喜欢你的,你的宝。”
张琳琳闭着的眼眸,侧脸贴在玻璃上喘息不已,看来似乎非常享受。
我突然想起她的干爹指不准也用这样的姿势干过她,忍不住说道:“是我的干的你舒服还是你干爹干的舒服?”她媚眼如丝地睁开一条缝,娇吟道:“你,你干得我舒服,啊,好深啊,干爹,干我,干死我,”
“你叫我什么?你个贱货。”我抱着她的蜜桃臀狠狠地炮轰着,每一下都插到尽头,枪头一次一次顶撞着她的花宫。
“干爹,叔叔,啊,”张琳琳胡乱地娇吟不已。
“干死你个小骚货!”我边骂边加大力气,小腹撞击在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叔叔,我,我要丢了,啊,”突然,张琳琳的香泉猛然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汁浇在我的枪头上,使我浑身打了个颤栗,差点也被她带了节奏,不过我紧咬着牙关,强行压制住射的冲动,陡然把凶器拔出来。
张琳琳娇躯乱颤,臀肉一阵阵抽动,嘴里发出如泣如诉地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