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有些忍不了了,站起身迅速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把柳碧的小裤裤也拉到了脚踝,双手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下面诱人的景色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可能由于刚刚成年,她鼓起的山丘的毛发并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根,花蒂已经有些发硬,凸出来露在外面,红彤彤水灵灵的如同一颗樱桃,粉色的花瓣上沾满透亮的汁水,有种滑腻腻的感觉。
我伸手拨了一下花蒂,立即引起柳碧的一阵颤栗,嘴里发出愉悦的娇吟,同时花瓣稍微动了动,一股透明花汁从缝隙中流出来,顺着粉嫩的雏菊流到床单上。
凶器越来越胀痛,枪头通红无比,再不解决我都感觉要炸开,我迫不及待地握住凶器,枪头抵在花瓣上,沾着滑腻的花汁上下滑动着,渐渐地,枪头把两片花瓣挤开,抵在洞内口。
我俯下身子,拿开她盖在脸上的枕头,在她羞涩的目光中吻住她的唇。
我臀部慢慢向前挺动,枪头一点点朝着洞内里挤着,只是她的洞内太小,似乎根本就承受不我这么粗大的凶器,阻力相当之大,看来在破这方面大的东西还是存在着劣势。
“唔,”柳碧忍不住咬了我下唇一口,疼得我赶紧把嘴唇移开,她带着哭腔推着我的胸膛道:“姐夫,好痛,不是说好不进去的吗,呜呜,你骗我,”
我双手扶着她的纤腰,轻声安慰道:“倩倩乖,就痛一次,以后就不会痛了,姐夫以后好好疼你。”
说着我便下定决心,打算长痛不如短痛,准备直接一次性破开她的膜。
于是乎,我咬紧牙关,气沉丹田,心里倒数着,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手机突然铃声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拿起手机准备关掉,可见到是单位里打来的电话,怕有什么事情,只好沉着嗓子接通道:“哪位?”
“喂?老陈,今天纪委来电话了,是关于冯院长,呃,张广宇同志的事。”
我的枪头依旧抵在小姨子的洞内口,拿着手机沉声道:“怎么说?”
“那边说张广宇同志的这件事由于没有证人站出来指认,只能给予党内警告和降级的处分,我们医院领导今后得对他加强监督。”
这个结果其实我早就料到了,所以觉得并没有什么,真要搞死他的话,在这一年内随便抓一个小辫子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完蛋了,上次的录音可是个大杀器,只要我交到纪委的手中,张广宇就得从医院滚蛋,说不准还得坐牢。
“嗯,我知道了。”说着我便要挂断电话。
“老陈,等等,还有件事。”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事不能一口气说完啊?说吧,啥事?”
“有一群人拉着横幅围在医院院子外面,说是因为我们医院之前学习被凌辱的事情,他们作为家属要讨个公道。”
这家伙,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后说,真是不知轻重。
我压住心头的不悦问道:“院长没出面处理吗?”
那边稍稍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情就是院长谈的,他不方便出面,容易引起群情激奋,他说不用管那群刁民,像以往那样让他们饿着肚子站上一天,到了晚上自然也就散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色不禁阴沉下来,这狗日的院长,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他会是这样的呢。
这样处理的话,长此以往,我们医院还有何公信力?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一丢就把沾满花汁的枪头从小姨子的洞内口拿开,随便抽出两张纸擦了擦,就把裤衩提上来。
柳碧坐起来搂住我的腰,噘着小嘴可怜兮兮道:“姐夫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