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侧面钻进陈雨菲的小裤裤当中,两根手指顺着滑滑的香泉口抠进去,陈雨菲轻哼一声,微微扭动一下屁股。
我的大脑也越发的昏昏沉沉,情欲之火却越烧越旺,我知道这是药已经完全起了作用,我们三人都便为了爱的奴隶。
“啊,啊,”
“嗯嗯,”
张琳琳和陈雨菲母女发出的娇吟娇喘此起彼伏,空气中散发着少女和熟妇的荷尔蒙的味道。
不多时,张琳琳的身体突然快速颤动起来,她的手抱住陈雨菲的身体,小屁股疯狂地向上挺动,嘴里的娇吟声越来越急促。
香泉里的嫩肉一阵阵快速收缩,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如在云端。
我知道张琳琳就要高朝了,于是加快动作,粗大凶器在柔嫩紧窄的少女香泉中快速翻飞。
终于,张琳琳浑身一僵,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婉转之音,香泉里涌出一股温暖的汁液浇灌在枪头上,我猛地用力一挺,枪头死死地顶在香泉的深处,感受着她高朝带来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张琳琳才如一滩烂泥般软下来,无力地摊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我和她妈妈。
我把坚硬的凶器从她的香泉里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宣告着任务的完成。
凶器上沾满红色和透明的液体,我见陈雨菲正眼巴巴的盯着凶器,便向前动了动,把凶器凑到她嘴边。
陈雨菲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巴将凶器含在嘴里,一前一后地吞吐起来,凶器上的血和花汁有的被她吃了下去,有的粘在她的嘴巴上,那副浪荡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见张琳琳的茫然地看着她的妈妈为我服务,嘿嘿一笑道:“琳琳,等下我就干你妈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张琳琳迷迷煳煳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继续把目光转向她的妈妈。
过了一会儿,我干脆从沙发上下来,把张琳琳抱到一边,让她妈妈爬到沙发上跪伏着,屁股噘着对着上面,然后又把张琳琳放到她背上趴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屁股就这样迭罗汉一般上下迭在一起,两个洞内相映成趣。
我爬上了沙发,握着凶器抵在下面的那个入口,也就是陈雨菲的香泉,腰部稍微一挺,凶器便顺利地插进去,陈雨菲舒服地浪叫一声,身子晃动起来。
我伸出右手在张琳琳的洞内口摸一手的花汁,然后移到下面涂抹在陈雨菲的菊花上,食指就着花汁的滑滑慢慢插进去,陈雨菲嗯哼一声,似乎觉得很享受。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慢慢插进张琳琳的香泉之中,见她仍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子,便低下头伸出舍头在她娇嫩的臀瓣上舔了舔,然后一点点移到她的臀沟间,舍尖轻轻撩着她的敏感点。
时不时在她粉嫩的雏菊边上画个圈,整得她身子一抽一抽的,显然十分舒服。
我慢慢炮轰着陈雨菲湿漉漉的香泉,手指在她屁眼里轻轻轻轻搅动着,陈雨菲的浪叫声压抑不住地响彻整个客厅,让我更加兴奋。
可能张广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的娇妻被我整得欲仙欲死,女儿的一血也被我笑纳,他这简直就是替我养了接近二十年的两个女人。
本来我的持久力就很强,加上药的加持,我这一干就是半个多小时,三人的身上大汗淋漓,药效渐渐随着汗水从毛孔中排出。
迷煳的头脑渐渐有些清醒了,我看着自己的凶器一会儿在陈雨菲的香泉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又移到上面插入张琳琳的香泉中,脑中想着等下该怎么收场。
张琳琳被我插地再一次进入了高朝,小屁股不断地颤动着,香泉肉壁紧缩不断,连带着菊花也跟着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