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不断涌出的浪液把方可和我的毛发都弄得一片潮湿。
粗大的凶器与紧窄的香泉壁之间的剧烈磨擦刺激着二人体内的潜在浪欲,只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浪汁的声响,我像拉风箱一样上下挺动屁股,快速炮轰着方可。
我忽地抱住方可的大腿压向绵软,想来个更深入的姿势。
这时,我看见方可那闪着晶光的花汁正缓缓涌出插着凶器的粉嫩幽谷,滑过臀沟滴落在床上,接着,我把凶器深深插入进去,一抽一送时比起先前的摩擦感还要刺激。
而这种压着金元宝的姿势也让方可觉得那根炽热的炮管正毫不留情地往香泉深处猛烈攻击,好像每一下都深深地戳进花宫。
“哦,太深了,我会死掉的,饶了我,”
听见方可那种娇声求饶的浪语,我更是发疯地玩起狂蜂戏蕊的浪招。
一边弄着,一边问道:“爽吧,”
“嗯,是,我,好爽,”
方可现在已经给干得欲仙欲死,只能像个金元宝似的任我尽意冲刺,花汁还外泄不止。
我卖力的炮轰着,只听到炮火声在狭小的空间不断地回响,像在鼓掌回应着我卖力的炮轰。
并交杂着方可的浪叫声,形成诱人悦耳的性交乐章。
而我是伟大的指挥,利用着胯下的指挥棒,操控全局!
方可胸膛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
我逐渐加快冲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顶碰方可的核点。
撞击的力道传递到方可的上身,泛红的双乳也随着韵律,来回弹跳着。
我低下头去,张大口,尝试捕捉方可弹跳不已的山峰。
一次,两次,终於攫住方可怒涨的桃红。
瞬时间,方可再也克制不住,双腿圈住我的腰部,大声的呼喊请求着更多的欢愉。
“噢,干我,,用力干我,”
方可无意识地疯叫着,我则猛戳动下身,并欣赏着她那陶醉的表情,感到更加兴奋、更加满足,棒子充血至极点。
我加快冲刺的速度,心知估计要撑不了多久。
有心要缓上一缓,方可的乞求和娇吟却让我慢不下来。
我一次又一次地刺入方可的深处。
方可的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腰,抬高臀部迎合着我的撞击。
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对方可的娇躯一波波地揉搓着。
我这时已经血管燃滚,枪头开此颤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劲道更为加力。
方可也伸手抱着我,我前后的来回抽动,方可则扭转着屁股配合着我戳干的节奏。
我冲刺的速度提升到极点,我的凶器给刺激成发了疯的野牛一般,开始激烈地戳干方可那又滑又有伸缩性的润香泉。
汗珠从我额上流下,汇聚在我的下巴,一滴滴地溅散在方可布满晶莹汗滴的胸脯。
方可陷入半狂乱的状态,脑袋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着床面。
我知道我已经到达我的极限,在下面任何一秒钟我都会彻底地失控。
我一面粗暴地亲吻方可的绵软,一面重重地对方可施以最后数击。
每一次都让方可都发出痛苦和快乐混在一起的哀怨啜泣声。
方可也以夹紧屁股的肌肉,挺起香泉作为回应。
方可早已迷失,因为身体涌出来的快感让她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回应,只能本能的回应着我的炮轰。
突然间,方可尖叫一声后,停止动作,寂然无声,全身随即僵硬,身体粉碎般的强烈高朝袭击着她的大脑,全身都不断的颤抖,身体在无意识地猛烈地哆嗦着。
在方可体内深处,一圈肌肉套紧我,剧烈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