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仍然十分的紧窄,每一下炮轰都把我的凶器夹磨包裹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声声的娇吟、一声声的求饶,更激起我的无比亢奋。
在我不断的逗弄下,方可白玉凝脂般的玉体,双颊泛红、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完全陶醉在男欢女爱的快感中,浴火高涨、极度渴望的方可高举曲起的双腿紧紧地勾住我的脊背,任由我骑乘在她成熟艳丽的胴体上。
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我挺动迎接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中。
激烈摇晃的席梦思上,方可恣意地声声呐喊浪叫着,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
体力充沛的我,不再满足于仰躺床上的正常体位,一把揽抱起方可雪白绵软的上身,放荡迷乱中的方可陡然见到自己和我这样面对面地赤果相对,而下体还紧密连接着,立时霞烧玉腮,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也不敢动。
我将她娇软无力的赤果胴体拉进怀里,从微颤的席梦思上站起身来,硕大火烫的凶器在她紧缩的幽谷中一上一下地顶刺耸动起来。
方可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我健壮的身躯,娇美坚挺的樱桃,随着我的猛烈抽动不断地摩擦着我赤果的胸肌,凶器在她柔嫩幽谷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的心灵,她不断地疯狂迎合,口中浪声浪叫,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大声喘气“老公,要美上天了,老公,你慢点啦,我不行了,”
我见到方可的模样,更加大力拉动凶器,长距离地猛烈冲刺。
“啊,老公,亲老公,不行,人家要泄了,”
方可娇喘吁吁,嘤咛娇吟,媚眼如丝地浪声浪叫。
我的凶器毫不间歇地在她幽谷里进进出出,沾满晶莹透亮的春水,并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咕唧咕唧”的声响,方可只觉得幽谷花心被插得灼热,眼冒金星,魂消魄散,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起起落落。
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方可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香泉之中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春水像开水掣一样喷洒而出,热烫顶在花心深处的硕大枪头。
我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欲望,凶器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入方可那柔嫩敏感的花宫内,烫得方可再次花心痉挛,高朝袭来,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汁液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她和我身体的连接处。
我们两人四肢紧紧交缠地跌倒在颤动不已的席梦思上,大声的喘息着。
泄身之后,方可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把我缠着,让我的凶器留在她的幽谷里。
“好老婆,舒服吗?”
我搂抱着方可软语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