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的是形式,但浪漫的是你呀。”
“是你准备的我就喜欢。”
厉蘌憬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拨动一般,怦怦跳个不停,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没出息过,直一两句话就把他撩得跟什么一样,以后可了不得。
男人假装镇定地咳了两声,压着语调:“嗯。”
说话间,厉蘌憬又抬手看了看腕表,语调微颤,是激动的:“希希,先扯个证吧。”
贺希:“啊?”
“这么突然的吗?”
厉蘌憬一脸严肃:“不突然,筹划好久了。”
“你身边的花花草草太多,我害怕。”
贺希无语至极:“你确定没有说反吗?什么叫我身边的花花草草太多,明明是你自己。”
男人满脸认真:“我又不喜欢她们。”
贺希听笑了:“那我也不喜欢他们。”
“我不管,今天先把证扯了,给我点安全感。”厉蘌憬说着就拉着女孩站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
“给你安全感?”贺希边说边笑,这些话单拿出来听都没有问题,怎么从厉蘌憬口中说出来就这样违和。
“嗯。”
厉蘌憬边说边带着她往外面走,晚间六点多锺的天色还没有到不能视物的地步,女孩也正是这时才注意到他话里另一个让人震惊的点。
“今天?”
“你确定吗?”
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出了花园,贺希还是拧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问他,男人的脚步不停,带着她直奔地下车库。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已经很晚了,户口本也没带。”女孩小声提醒着他。
厉蘌憬:“带了,跟我走就行。”
贺希一直都是跟奶奶他们在一个户口本上,后来奶奶去世,贺连胜去世,户口本上就只剩她那空荡荡的一页纸了。
女孩眼睫微垂,伤心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你去偷我户口本了?”
厉蘌憬轻笑:“不是偷,拿的。”
贺希:
女孩直接被他一个凌空抱起,然后小心地放到了副驾驶上,又贴心的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贺希老实地蜷缩在座椅上,看着男人轻柔的举动,嘴角微勾。
厉蘌憬见她笑,自己也跟着弯起了嘴角,紧接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跟摆弄洋娃娃一样。
车子启动,贺希看着窗外无限倒退的风景又出了神,厉蘌憬发现,她真的很喜欢坐在车里看风景,以前也是。
只要是坐在车里,她的视线就永远放到窗外。
“厉蘌憬。”女孩不知何时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他,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男人越听越想笑,很少有人不直接喊他的名字,所以他也很少听到自己的名字,但是偏偏女孩整天厉蘌憬,厉蘌憬,厉蘌憬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