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然愣了一瞬。
过了三年,谢沉的气势越发凌厉了。
林知然想装作不认识,但他堵在门口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令她没办法在装不认识。
她疏离地笑了一下:“有事吗?这位同胞?”
谢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林知然,冒用的她人身份是违法的。”
听见这话,林知然知道自己暴露了。
她知道,谢沉现任美国参赞,她多次往返两国之间,很有可能会碰上面。
但很快就不担心了,按照谢沉的行事作风一定会无视她。
毕竟,他厌恶极了自己
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查自己的身份,还跟到了旅馆。
林知然抿了抿唇,不冷不淡地说着:“哦?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这是依旧不承认了。
谢沉沉默一瞬,随即直言道:“那些谣言都被澄清了,你不用再担心……”
谣言?
听到这两个字,林知然就想起了那段压抑的日子。
那就像一道久久愈合不了的伤口,别人提起一次,都无异于狠狠撕开了这道伤疤。
很痛,真的很痛。
林知然眼底黯了黯。
随即抬眸直视着谢沉,打断了他的话语:“那些跟我方瑾思没有林系。”
“如果你是来讲这些的,那么你可以走了。”
林知然毫不客气的话令谢沉僵住了。
他看了林知然一眼,眸子黑黑沉沉,带着些林知然看不懂的情绪。
所幸,谢沉没有过多纠缠。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林知然深呼吸一口,试图压住上涌泛酸的情绪,半响,她面色无常地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