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同时上去?抓他,季扬忙乱舞棍棒,一声闷哼,他意识到打到了人,手一抖,下意识想收,可?当回想起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他又只能硬着头皮上。
“季扬,你还真敢动?手!”
“他先动?武的,咱们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快,把他打趴下,把那小?丫头扔下去?祭河神!”
棍棒落下,甚至还有锄头。
季扬东躲西藏,棍子再不犹豫往村民们身上招呼。
但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空隙间?一只手狠狠抓住季扬的头发,这一下一股力量将他的脑袋狠狠压在地?上。
另一个人忙跃到他身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把他死?死?卡在地?上。
“爹!”
“阿扬!”
许臻和季稻害怕地?看着村民,又担忧地?看向季扬。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快!我制住他了!”有人高兴道。
季扬趴在地?上,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棍,脸上尽是淤青,他却恍然?未觉,只是回头拚命大喊:“阿臻,别管我,快跑,你们快跑!”
许臻深深望了眼季扬,咬咬牙,忙抱起季稻跑。
“嫂子,你要?去?哪里呀?”
许臻警惕地?看着来人。
他进。
许臻退。
跑!
她得跑!
许臻换个方向,可?另一边也有人。
连季扬这个大男人都打不过,更何况许臻和季稻呢?
许臻很快也被抓到一旁,她的手死?死?握住季稻的手。
“娘亲……”
季稻眼睛充斥着恐惧,她望了望眼前这些人,害怕地?趴在许臻肩头:“娘亲,稻稻是不是错了?”
许臻觉得悲哀。
她这么善良的女儿啊,到现在还在想是不是她错了。
“稻稻,你没有错,你从来都没有错。”许臻眼泪盈眶。
“真的吗?”
“嗯,真的”
“娘亲,娘亲!”
忽然?,有人一把死?死?抱住季稻的腰,将她狠狠拉过来,季稻好疼,疼得她眼泪将忍不住流下:“娘,我疼。”
“你干什么!你没听见她疼吗?”许臻尖叫出声。
“把稻稻还给我,还给我!”
村民将她们母女生生分离。
许臻目眦欲裂,她伸手去?够季稻的手,季稻也伸手去?抓许臻:“娘亲,我要?娘亲!”
“稻稻!我的稻稻!”许臻眼眶发红,她想去?把季稻抱回来,可?是她的手被别人抓着,她动?弹不得,她回头,哭得梨花带雨:“我求求你了张大哥,你放过稻稻好不好,你忘记了,她出生那年,你家里揭不开锅,差点儿饿死?,是我家季扬送的米,那时候你抱了抱稻稻,你还说她是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