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样年轻?”摸了摸自己的脸,得意洋洋道,“那是因为我每天都保养的,表兄每日那样粗糙的,当然显得比我大啦,而且你本来就长我一岁嘛。”
她的年轻是因为心态年轻,多年如一日的孩童心态。
她没吃过什么苦,偶尔生出的伤心之处,也都是在他身边才有的。
嬴政笑着,“那看来,我要偷偷用一用表妹的东西了。”
般般闻言,略一迟疑,“那不行的,男子与女子该用的养护东西也不一样,何况夏无且教的养生法子也很好用。”她很快道,“待回去,我让人做一些表兄可以用的。”
他当然顺着她的意思说好。
她轻轻抚摸他的眉间,“做了天下之主,反而不顺意的事情多了,表兄总是皱着眉。”
她捧着他的脸庞,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敦促他:“不要皱眉啦。”
那份轻柔落在他的皮肤上,轻若羽毛,却又重若巨石,压得他泛起一阵酸酸的涩意。
嬴政的眼睫微微翕动,掀起眼皮用力的衔她的唇瓣。
她被咬了一口,略有些懵,旋即热情的回吻,亲着亲着伏在他的侧颈,忍不住也咬了一下,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爱到想融进他的身体。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一直在加速,‘砰、砰、砰’有力的跳个不停。
“怎么了?”他好笑的问。
“不知道,我感觉表兄方才好似不高兴,便想要紧紧抱着你。”说罢,她也不知该重复什么,只好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
他的呼吸在听见这句真挚的爱意表达后,逐渐放的缓慢、放的沉重,良久后他笑了笑,捧着她的笑脸,“爱你。”
“我爱你。”
复珍惜爱怜的吻她柔软的唇瓣,“我爱你。”
“你怎么说这么多遍。”般般问。
“怕你听不见。”他轻轻捏她的鼻尖,哄道,“快睡吧。”
心头那股似是而非的阴霾顷刻间一扫而空,他愈发温柔的抱着她。
“好~”般般依言闭眼,打算睡上一觉。
只是车驾虽说平稳不少,然转弯与上高度时仍有晃动,般般醒了,半梦半醒间发觉自己还在表兄怀里。
怀里热腾腾的,颈间湿润,这触觉她很熟悉。
两人亲热时,他很喜欢亲吻她这里,可此处是人类最为脆弱、亦是动脉的所在,有时候情动到极点,他会咬她脖颈,虽然没有用力,她仍会生出些许的颤抖和瑟缩。
这时候困倦疲乏,倒也顾不上颤栗了,“你怎么又咬我。”她迷迷糊糊的埋怨,手却下意识的勾上他的脖子,掌心轻轻的顺了顺他的后颈与黑发。
这是全然不设防,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态。
很快,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从云呼唤。
般般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取出小铜镜照了一下,果然有一枚淡淡的红紫色吻痕。
表兄是狗来着。
说让她睡觉,实际上偷偷嘬她脖子。
下了车驾,嬴政正在跟王绾说话。她从旁经过给了他一个白眼,命人收拾东西在琅琊住下,既然他要巡线沿岸,自然要停留一些时日。
从云边收拾东西边说着小话,“皇后,齐地寻仙问术的方士还挺多的,方才奴婢在外面打听了一番,听说有个叫做徐福的人很有才华,受人敬仰,很了不得,恰好您此番巡游敷面的药膏快用完了,不若将人召来看一看呢?”
“……什么??”
“徐福?”
“正是徐福,您有所耳闻?”从云疑惑。
般般:“……”
从云又道,“我听说他能找到长生不老的仙药,也不知是真是假。”
第138章杀徐福“鹿血酒助兴。”
嬴政巡线归来,途中与王绾等人商议如何实边,到了余晖落下的时候,终于订了个章程出来。
他决定要迁徙三万户庶民到琅琊台下居住,为了弥补他们迁徙的劳苦,特意免除这三万户庶民共计十二年的赋税。
此举意为加强对新区的控制,尤其是曾经齐国腹地的地方,更要妥善安排,不仅可以促进两地的交融,亦可以推动经济的繁荣。
李斯提出要再行篆刻碑文,歌颂嬴政的丰功伟绩。
嬴政同意。
光这两件事情就要耗费上许多时日,一行人恐怕要在琅琊小住一段时间了。
忙完他让秦驹去看太后、皇后以及太子皇女的居所还有什么不够的,尽早安置,以免她们住得不舒坦。
一名寺人踱步过来与秦驹说了些什么,秦驹旋即近身,“陛下,皇后午后身子不舒坦,传了一位方士,小夏来报,说是那方士犯了错,皇后赐了他黥刑与劓刑,并下了狱,现下那方士不断上书说有要紧事请见您。”
李斯与王绾正跟嬴政谈论齐地之时,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犯错?皇后如今可好?”嬴政皱着眉头,脚步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