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丢失不是小事。
这种事谁敢压?
靳泽沉声道,“只要没人往外说,这件事就压得下来。”
姜沫,“……”
往外说?
谁敢往外说?
惹出乱子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姜沫思忖,秒懂靳泽的用意,“最好安然无恙。”
靳泽低头看她,没吭声。
过了几分钟,靳泽开口,“你要不要回长乐?”
姜沫揶揄,“嗯?”
两人四目相对,姜沫人往前迈步,纤细柔软的指尖从靳泽衣角探入,一如曾经,刮蹭在他腹肌上,“大师兄,你担心我呀。”
靳泽腹肌骤然紧绷。
察觉到靳泽的反应,姜沫撩拨在他小腹上的手下行。
几乎是一瞬,姜沫指尖往下探,她手腕被靳泽大手扣住。
她故意娇嗔看他,靳泽喉结滚了又滚,“名分。”
姜沫唇角弯弯,“男朋友?”
姜沫笑得不正经。
仿佛给他个名分也不是什么大事。
靳泽扣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低沉着嗓音说,“你在我这儿没什么信誉度。”
姜沫挑眉,“嗯?”
靳泽道,“只是男女朋友不行。”
姜沫笑出声,“男女朋友都不行,难道要结婚?”
姜沫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只是开玩笑。
谁知道,下一秒,靳泽眸色沉沉说,“嗯。”
听到靳泽的话,姜沫脸上笑意顿时僵住。
两人对视,靳泽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抽出,神情一本正经,“三个月时间,跟我结婚,或者我们俩桥归桥、路归路。”
姜沫,“!!”